掌心,方便阿野娘看,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
“首饰熟悉,是娘叫了匠人上门,给我打的。”
阿野娘盯着那些首饰,“用一块宝石打了好几样,但有人打我脑袋,扯我耳朵,抢走了我的东西。”
她下意识摸自己耳朵,“好疼。”
归杳顺着她视线看去,她耳垂是破的,应是被人抢耳环时所伤,那么亡魂的记忆是真的。
她问道,“抢你步摇的是刚刚那个老妇人吗?”
童老大方才说,这些东西是童家给郑家的聘礼,那就是说这东西出自童家库房,亦或者成安侯夫人的私库。
“不知道。”
阿野娘茫然摇头,“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这些是我的。”
“那我们先回去看阿野。”
归杳撑开伞,“夜里我们再去侯夫人房里看看,可还有别的熟悉的东西。”
阿野娘点头,将手镯推给归杳,指着她自己的那些东西道,“这些给小野,娶媳妇。”
“行。”
归杳将东西收进空间,心里盘算着侯夫人应还有藏私,晚间都给她拿了。
抢回娘给自己的东西,还能去看儿子,阿野娘没心没肺笑得很开心。
而御书房里,太子哭得很伤心。
“父皇,儿臣不想娶表妹,您是亲爹,您不能坑儿臣啊。”
皇帝看着干嚎不下雨的儿子,“思来想去,朕觉得你那想法太危险了。
所以,朕决定还是先给你娶妻,万一你又行了,有了自己的子嗣,你就不会惦记给你妹妹找面首生孩子,让她将来被世人唾骂。
你妹妹为你付出那么多,你不能再祸害她了,这个妻子你必须娶。”
“儿臣行不了。”
太子用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“儿臣没法靠近表妹。”
“那就不靠近。”
皇帝挪回视线处理奏折,漫不经心道,“你外祖家疼你,你和你母后没少关照他们。
他们定然也愿意为了替你周全,做出小小牺牲,与其让你母后找外人,哪里及自家亲戚可靠?”
太子不死心,“就算外祖他们同意,那儿臣也生不了孩子。”
皇帝啪的合上奏折,“你母后找的女人,你就能生孩子了?
还是说,你们打算在外头糊弄个孩子,混淆我皇室血脉?”
这是重罪。
太子忙摆手,“儿臣从未这样想过,不是还有弟弟妹妹们么,他们会生孩子……”
到时候找他们要一个就是了。
其实他最中意的是珠珠儿的孩子,应该能和珠珠儿一样聪明有本事,有个能耐的储君,他将来做皇帝也轻松些。
没想到父皇反应这么大,早知道他就不乱同父皇说话了。
皇帝一看他神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气得将奏折朝他扔去。
太子忙用帕子盖住脑袋,承了这一砸。
挨完打,继续坚持,“父皇,您让儿臣娶妻是为了子嗣,可儿臣就算娶了表妹也无法有子嗣,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五表妹一看就是有野心的,真娶了她,她能安心守空房,配合他演戏?
她身后可是有外祖做依仗,到时候外祖借口他亏待表妹,同他要别的,他给是不给?
“父皇,外祖家的真不行,没有子嗣他们定是不甘心……”
皇帝见他开始动脑子,知道思量镇国公府的为人了,愈发觉得赐婚是明智之举。
人太安逸,容易看谁都是好人,太子就是吃苦太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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