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认同点头。
若非殿下贪玩,怂恿小主子和他一起躲水桶里偷溜出宫,结果两小不点错将恭桶当水桶……
但这种有味道的前尘旧事,就不说给小主子听了,免得她也落下什么毛病。
但他脸上的神情,足以让归杳脑补出一些剧情。
故而,在另一个御医也没看出问题,只能留下护肝养目的药方离开后,归杳暗戳戳跟在了李德顺身后,摸进了皇宫。
李德顺如实将两位御医的诊断告知了皇帝。
“两人都没看出问题?”
“是。”
李德顺回禀,“但老奴让人打探过,归杳姑娘两次发病都是真的。”
顿了顿,他试探道,“陛下,会不会真有什么邪术?”
皇帝扫了眼他的眼睛,微微发肿。
这是哭过了。
便看向跪在哪里,整个人都弓起来,恨不得灵魂出窍的太子,“洛家残余找得怎样了?”
承乐的事一败露,他就下令让人抓拍洛家人,但洛家人提前得到风声,只留下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妇孺和旁支,其余全提前跑了。
“还在找。”
太子说话都似没力气了,皇帝看他那怂样就烦躁,“滚回去。”
这话于太子而言如蒙大赦,忙抖落身上的脚垫,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随着他的回归,东宫一阵兵荒马乱。
宫人们拿衣服的拿衣服,抬水的抬水。
太子从头到脚,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,才似活了过来。
接过宫人隔着布巾端过来的手,抿了一口,同心腹内侍抱怨,“本宫的主意明明很好,父皇作甚动那么大火。”
还让他披着不知多少人踩过的脚垫,“太狠了。”
内侍自然是哄着他的,可说话久了,太子又觉得他呼出的气影响室内空气了。
便挥挥手,示意他退出去了。
“本宫遭了这番罪,若还要去跟归杳低三下四,岂不窝囊。”
只剩太子一人时,他掐腰在屋里走来走去,“不行,本宫得想法子将她和萧怀瑾拆散,再把她弄进宫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带着麻袋兜头盖下,“什么人?”
太子立即警觉,要去扯麻袋,但麻袋还没扯下,雨点般的拳头就砸了下来。
“来人,有刺客!”
归杳随意扯了块桌布,包住拳头,拳拳到肉打在太子身上。
混账东西,敢让她进宫给他做小娘?
被父皇罚了,还不知悔改,还妄想拆散她和萧怀瑾?
她打不死他。
太子被打的嗷嗷叫,但归杳设了结界,外头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归杳丝毫不心软,虽然如今种种显示,她的死可能不是太子做的。
但德顺说了,出发去南曜前一晚,她还是她,后头是太子亲自送她到下一个城池。
就算太子不是杀她的真凶,也有推脱不了的关系。
她遮掩身份五年,为他挣足威望,他却连她都护不住。
虽不记得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性情,但能五年平定乱了几十年的天下,归杳觉得自己就不会是个粗心的,除非是被信任之人背刺。
以上种种,她本就想揍太子,他还敢出那混账主意,今日旧账新账一起算。
归杳不知自己打了多久,直到地上的人没了动静,她才停下来。
看着脸肿成猪头一样的太子,归杳走到耳房,找出恭桶,盖在了太子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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