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,皆因你被窃取心神后,良善丢失而犯下的罪孽。”
顾二夫人听了这话,眼睛开始泛红。
“我那般针对她,日日盼着她受磋磨,她竟说我是好人。”
她苦笑,“好人怎会在牢里,但我的确是三年前生出许多恶念。
见她被自己的儿子折磨还能活下去,我嫉妒的发狂,嫉妒她在那样的苦厄里也能活下去,还想着救别人。”
以前她也嫉妒,但只想与她争高下,没想害人。
“那你可记得当时和谁一起喝的同一锅粥?”
“都是些平头百姓。”
顾二夫人靠着墙,唇边始终挂着一抹苦涩,“庙里师父夸她有仁心,亲自帮忙熬粥不算,还与百姓同食。
我不甘示弱,翌日也去了慈云寺,不仅帮忙打粥,自己也盛了碗。
但我在顾家金尊玉贵多年,那寻常的白米粥早已入不了口,只吃了两口便偷偷倒了,我到底还是败给了她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缓缓闭着眼,不打算再开口的样子。
是邪术作祟又如何呢,她嫉妒害人是实打实的,这场牢狱是免不了的,真免了,她也无处可去,不如陪着女儿。
归杳退出了牢房。
从脉象看,顾二夫人的心神缺失不算多,应是那日得知真相被刺激,心神动摇,惊动了幕后之人。
幕后之人不知为何对她眼睛下手,才有了那场疼痛。
但两次疼痛都与心神有关,说不得这场心神窃取阴谋,也和她的眼睛有关。
而她来大牢的事很快传到了御书房。
沐浴更衣后的太子正跪在他专用的跪垫上,同皇帝交代完今日与归杳的交锋。
“父皇,儿臣打探过,城西的确不少百姓出现异样,归杳倒没说谎。
但儿臣不敢轻易允诺她,她出现的突然,又和萧怀瑾走得近。
万一她是假借助百姓夺回心神,做些对大晟不利之事,儿臣愧对珠珠儿多年征战。”
他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但她脾气也太大了,竟碎了儿臣马车,害儿臣堂堂储君当众摔倒。
如今,她还要拿乔了,说不得要同儿臣提什么过分要求。”
太子不想去求归杳,加之他今日见识到归杳的本事,他想了个主意。
“不如让她嫁入皇家,做了皇家妇,她总不会再帮着外人。”
他没找到能与归杳抗衡的玄门中人,将这样厉害的人赶走,也是便宜南曜,故而他改了主意。
李德顺的心一提,惊得拂尘都跟着抖了抖。
皇帝余光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,沉沉开口,“你娶吗?”
太子忙摆手,“儿臣不合适,她来历不明也不适合入东宫。”
虽然碰触归杳不会让他难受,但他也无法想象他的房间内多一道别的呼吸。
“二弟已成婚,四弟还小,三弟倒是可以,但三弟身子柔弱也喜欢温柔的。
这位动不动就出手,三弟怕是看不上,且他也抢不过那萧怀瑾,不若……”
他试探着看了眼皇帝,“父皇将她收入后宫?”
李德顺这下不只拂尘抖动了,脸皮都跟着抖了。
太子爷出了什么馊主意,小主子怎就只是碎了马车,没将他嘴也给碎了呢。
不行,得赶紧出宫告诉小主子,好叫她有个应对。
他心中焦灼,没留意皇帝余光又看了他一眼。
但他听到了皇帝的咆哮,“这便是你的对策?
你洗澡的时候,把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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