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师傅出什么事了?你们快下去看看。”
雨水持续冲刷着地面,一个老头慢吞吞地拿着手电筒照下去,“白毛!好多白毛!”
夜祈闻言走上前去,没看见司机的影子。只有一团银白色的中长毛在泥地里开始慢慢溶解。
她的心沉了两分。
“车子开了!开了!”
发丝彻底融化在泥地里,下一刻,客车竟然开着门向前加速冲去。
“大家快跳下去啊!”
“快跑!有鬼啊!”
夜祈抓稳了客车的门把手,向后退去。车内乱做了一团,窗边的人都要把窗户敲烂跳出去,“别跳!”
他们就像是扑火的蛾,撞邪了一样一窝蜂地往下跳,随着几声尖叫便再也没了声。
看到这样的场景,剩下几人才勉强恢复了理智。
夜祈扭头看向路遥,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一直盯着自己,“嘻嘻……”
冷不丁的路遥笑了一声。
夜祈被吓得深吸了一口气,她抬手一巴掌拍在路遥头上,“很好笑吗。”
“啪”,客车直接冲进了荒废的隧道里,随着轰鸣一声,客车停下了。
“这是哪里……”一个青年滑到座椅下面,脸色吓得惨白,气喘吁吁地看向客车外,“……还是没走出山!”
“我的肚子好痛!啊!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孕妇被惯性带着撞到地上,一大滩红血从她下身流出。
“砰砰!”
客车的玻璃被砸响。
“谁……”
外面是一个长相老实的中年男人,他鞋尖上全是泥,拿着一把杀猪刀在拍窗户,“老婆,你怀孕了,我不是让你不要出去吗,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“我都不认识你,你乱叫什么!谁是你老婆!”孕妇痛得面色扭曲,“快送我去医院!”
屠夫听后,黝黑的双目瞪着孕妇,忽然诡异一笑,“对啊,你不是我的老婆,你是我养大的猪,我要杀猪!”
他黑溜溜的眼珠直勾勾地贴着窗,杀猪刀直接往孕妇脖颈上砍去,哗哗的鲜血喷洒了一地。
屠夫接着看向夜祈,“老婆,我们回家吧,要过年了。你也要临盆了。”
车上的人被吓的瞬间瘫倒在地,躲在椅子底下发抖。
夜祈凝着那一滩血迹,脊背发寒,瞳孔颤了颤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“再杀些猪过年吧。”屠夫抬起刀,对向车里的人。
“养大些再吃吧,他们不够肥。”夜祈站在路遥前面。
屠夫紧紧盯着夜祈,还没动作,那个青年白着脸似乎被逼疯了直接跳出了窗,被屠夫一刀砍穿了头。
血液洒了屠夫一脸,他抹过脸,将大巴车用绳子拖着,竟然直接硬生生拖走了。
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,而后像是忘记了方才的事,憨厚一笑,“老婆,要过年了,这些都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吧,我们回家了……回家了……”
所有车里的人把手电筒都关了,生怕引起屠夫注意。黑暗与寂静中只剩下各自急促的喘息声。
很快刺耳的拖拽身停下了,夜祈下了车,大巴的车灯微微点亮了这个小院。
密集的树林前是两层楼高的农村自建房,院子里全是泥巴浆水。
屠夫笑得很老实,他把那个孕妇的尸体拖了下来,“老婆,王大爷让我去他家杀猪,我很快就回来。这些肉够你们吃了,别饿着自己。你把家里的客人还有自己照顾好。”
“白天很危险,千万,千万不要乱跑啊,尤其是不要再往山下跑了。”说这话时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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