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苔,身子瞬间失去平衡,猛地往后仰去,眼看就要摔进冰冷的溪水里!
“姐姐!”田甜吓得尖叫起来,哭声瞬间响起,小脸上满是恐惧。
溪边的妇人们都捂住了嘴,一脸惊慌,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田苏自己也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闭上眼,以为自己必定要摔进溪里,浑身都要被冰冷的溪水浸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阁楼之上,言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他一直看着溪边的动静,从李二上前调戏田苏开始,他周身的气息就骤然变冷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慑人的寒意,浑身的肌肉紧绷,潜藏的杀意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他是大靖战王,一生杀伐果断,守护边境百姓,见不得这般无赖欺凌弱女子,更何况,被欺负的是他的救命恩人,是这段日子悉心照料他、给了他一丝温暖的田苏。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。
言尚强撑着身体,微微坐直,目光精准锁定李二推人的手腕,不动声色地捡起脚边一颗小小的鹅卵石,运起体内残存的一丝内力,手指轻轻一弹,石子如同离弦之箭,飞速朝着李二的手腕射去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。
“哎哟!”
李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脸色瞬间扭曲。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滚烫的铁块狠狠砸了一下,又酸又麻,剧痛难忍,根本使不上力气,下意识地收回手,再也没法去推田苏。
田苏借着这一瞬的空隙,连忙稳住身形,踉跄了几步,堪堪站稳,没有摔进溪里。她惊魂未定,拍了拍胸口,转头紧紧抱住吓得大哭的小妹,柔声安抚:“甜甜不哭,姐姐没事,别怕啊。”
李二捂着手腕,又疼又怒,恶狠狠地看向四周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谁?是谁暗算老子?给我出来!”
他环顾四周,溪边只有洗衣的妇人和田苏姐妹,妇人们都吓得不敢说话,根本没人靠近他,他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暗算自己的人,只当是自己刚才用力太猛,扭到了手腕,又或是不小心撞到了什么,只能自认倒霉。
可他心里的火气没地方撒,看着田苏安然无恙,更是恼羞成怒,对着跟班吼道:“给我上,把这丫头给我抓回去!”
跟班们闻言,立刻上前,想要动手抓田苏。
言尚在阁楼上看得真切,眼神愈发冰冷,没有丝毫犹豫,又接连捡起几颗小石子,指尖发力,一颗颗石子精准地弹向李二和跟班们的膝盖、胳膊。
“哎哟!”“我的腿!”“疼死了!”
接连几声惨叫响起,李二和跟班们纷纷捂着腿、胳膊,疼得连连后退,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一个个龇牙咧嘴,脸色惨白。
他们只觉得浑身莫名剧痛,像是被无数小石子砸中,却根本看不到石子从何而来,也看不到出手之人,只觉得心里发毛,以为是自己平日里作恶多端,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,或是遭了天谴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有鬼!这里有鬼!”不知哪个跟班喊了一声,众人瞬间吓得面无血色,再也不敢逗留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捂着伤口,慌慌张张地逃离了小溪边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转眼就跑没了踪影。
溪边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田甜断断续续的哭声,和溪水潺潺的流动声。
田苏看着仓皇逃窜的李二等人,一脸疑惑,眉头紧紧蹙起,心里满是不解。
刚才明明眼看就要摔进溪里,李二突然疼得松手,后来他们要动手,又莫名疼得逃窜,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蹊跷,绝不是巧合。她下意识地抬头,看向自家阁楼的方向,阁楼的小窗半开着,言尚的身影隐约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神情。
田苏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:这件事,会不会是阿尚做的?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