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了,只能先这么办,等他醒了,问清楚身份,若是正经人家,咱们再想办法,若是真的是歹人,咱们再把他送走也不迟。”
“就按伯父说的办,放心吧,我每日上去通风打扫,保证把他照料得好好的,不会出岔子!”田苏笑着应下,眉眼弯弯,满是笃定。
李秀莲还是有些不放心,拉着田苏的手,再三叮嘱:“苏丫头,你可得千万小心,每日上下阁楼轻一点,别弄出动静,甜甜年纪小,嘴不严,你可得好好叮嘱她,万万不能跟外人说家里藏了人,不然咱们全家都要遭殃。”
“伯母放心,我心里有数!”田苏转头看向田甜,蹲下身,握住妹妹的小手,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,一脸认真地叮嘱,“甜甜,姐姐跟你说件事,很重要,你一定要记住。咱们家阁楼里,藏着一位受伤的叔叔,这件事,是咱们家的秘密,不管是跟小伙伴玩耍,还是邻里阿姨问你,你都不能说,一个字都不能提,好不好?要是说了,哥哥会被坏人抓走,咱们的房子也会被官府收走,甜甜就没有家了。”
田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脸上满是严肃,紧紧抿着小嘴,用力摇头:“甜甜不说,甜甜守秘密!甜甜要家和姐姐,不跟别人说哥哥的事!”
小孩子家,虽然不懂其中的利害,却最是听姐姐的话,也最懂守护自己的家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满是坚定,看得田苏心里一暖,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。
事不宜迟,趁着夜色正浓,一家人立刻动手,把阁楼清理出来。张铁柱腿脚不便,就在下面指挥,递东西;李秀莲爬上阁楼,把杂物、干草挪到角落,扫干净灰尘,铺上干净的干草和被褥,弄出一块柔软干燥的地方;田苏则守在言尚身边,等阁楼收拾好,和李秀莲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他抬起来,慢慢往梯子上挪。
言尚身形高大,即便昏迷着,也沉甸甸的,田苏和李秀莲两个女子,费了好大力气,才一点点把他挪上阁楼,轻轻放在铺好的被褥上。
狭小的阁楼里,空气有些闷,油灯的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,田苏蹲在他身边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,确认没有渗血,才松了口气,把草药、水碗、还有一小碗稀粥放在他身边,方便他醒来后取用。
“以后你就先在这里养伤,安心等着,我会每日来照料你。”田苏看着他苍白的脸庞,轻声嘀咕了一句,又笑着给自己打气,“你可得争气点,早点醒过来。”
李秀莲站在一旁,看着田苏细心的模样,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,柔声道:“苏丫头,夜里凉,阁楼风大,你也别待太久,赶紧下去歇息,明日还要早起照料你伯父,还要给这位小伙子换药。”
“嗯,伯母,咱们下去吧。”田苏点点头,最后看了言尚一眼,才跟着李秀莲慢慢走下阁楼,轻轻把梯子收好,又用杂物挡住阁楼口,做得隐蔽至极。
下了楼,田苏又反复叮嘱伯父伯母,平日里一定要小心,有人串门就尽量往屋里引,别让人靠近阁楼,若是有人问起近日家里的动静,就说她在山里采了草药,晾晒在阁楼,不让人碰。张铁柱夫妇连连点头,三人又商量了许久,才各自歇息。
这一夜,田苏几乎没合眼,心里惦记着阁楼里的言尚,生怕他半夜发烧、伤口发炎,每隔一个时辰,就悄悄爬上阁楼查看一次。每次上去,都见他安安静静地躺着,呼吸平稳,伤口也没有渗血,她才稍稍放心。
偶尔,言尚会在昏迷中呓语,眉头紧锁,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:“军营……内奸……青龙军……守好边境……”声音低沉沙哑,模糊不清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
田苏蹲在他身边,听着这些呓语,心里满是疑惑。
【内心独白:军营?青龙军?内奸?听这意思,他根本不是普通的行商或者山民,倒像是当兵的,还是个不小的头领?被自己人追杀?这么看来,他的麻烦,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不过不管他是谁,只要不是坏人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