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刚才那么疼了。”老太太惊讶地出声。
孙大强见老娘脸色缓和了,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。
他看着周子墨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真切的敬佩。
留针了十五分钟左右。
周子墨把银针一根根拔了出来,收回包里。
他又走到院子角落的草药架前。
拿了几味防风、独活、川芎和牛膝。
这些都是他这几天去后山采回来的,专治风寒湿痹。
他把草药分成了三份,用纸包好。
“大强哥,这药拿回去,一天熬一副。”
“早晚各喝一次。”
“喝完这三副,你再带大娘过来扎一次针。”
孙大强双手接过药包,连连点头。
“记住了,周医生。”
“这药多少钱?”
周子墨估算了一下。
“药钱加上扎针,给一块吧。”
孙大强痛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放在桌上。
他重新蹲下身,把老太太背了起来。
“娘,咱回家。”
老太太趴在儿子背上,还不忘回头冲周子墨道谢。
“周医生,真是个活菩萨。”
孙大强背着老娘刚走没多久。
周家院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这次进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。
男的扶着女的,女的用手死死捂着右边的脸颊,疼得直掉眼泪。
一进门,男的就急吼吼地开口。
“是周医生家吗?”
“我们是望山大队的,陈医生让我们来找您。”
周子墨刚端起那碗有些放凉的棒子面粥。
他咽下一口粥,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脸。
右边脸颊肿得老高,像塞了个馒头。
“坐下说。”周子墨放下碗。
年轻男人扶着媳妇坐下,急急忙忙地解释。
“我媳妇牙疼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疼得满地打滚。”
“去找陈医生,陈医生给开了去痛片,吃了也不管用。”
周子墨走到那女人面前。
“张嘴我看看。”
女人强忍着疼,张开嘴。
周子墨借着光看了一眼。
右下侧的牙床红肿化脓,连带着淋巴结也肿了。
再搭了个脉,脉象洪数。
这是胃火上炎引发的急性牙龈炎。
“去痛片压不住这种胃火。”周子墨语气平淡。
“得把火泄出去才行。”
男人急得直跺脚。
“周医生,您快给治治吧,她这两天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周子墨转身拿出针灸包。
治这种实火牙疼,最快的办法就是放血。
他挑了一根三棱针,消毒后走到女人身边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女人颤抖着伸出手。
周子墨捏住她的食指,在商阳穴上迅速点刺了一下。
挤出几滴暗红色的血液。
接着又在另一只手的商阳穴上如法炮制。
商阳穴是手阳明大肠经的井穴,专门用来泄热去火。
血刚挤出来没几分钟。
那女人紧皱的眉头就渐渐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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