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周子墨,由衷地夸了一句。
“周子墨,你这医术也太厉害了。”
“就这么扎了两下,居然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说完,她又转头冲着苏晓月挤了挤眼睛。
“晓月,你嫁给周子墨,那可是嫁对人了。”
苏晓月被她说得红了脸,伸手去扯她的袖子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周子墨拔出银针,放回布包里收好。
他看着陈晓容问道。
“我们上午刚去山上采了点新鲜草药,你要不要带一点回去熬着喝?”
“喝两副调理一下,下次就不会这么疼了。”
听到周子墨这里就有现成的草药,陈晓容连连点头。
“要,肯定要啊。”
周子墨转身走到院子里,从上午刚洗好晾晒的草药里挑拣起来。
他拿了一把益母草,又回屋翻出一点之前存着的当归。
这几味药搭配在一起,活血调经的效果最好。
周子墨找了张干净的纸,把配好的药材包成了一个方正的药包。
他拿着药包走回堂屋,递给陈晓容。
“拿回去用水熬,一天喝两次就行。”
陈晓容接过来,顺口问了一句。
“这药多少钱?”
周子墨摆了摆手。
“你是晓月的朋友,几把野草而已,算了吧。”
陈晓容却不干了,立刻伸手去掏口袋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我要是不给钱,那以后哪还好意思上门找你们。”
周子墨见她态度坚决,也就没再坚持。
他随便报了一个数。
“那就给两毛钱吧,收个草药的本钱就行。”
陈晓容痛快地掏出两毛钱放在桌上。
她拿好药包,又跟苏晓月姐妹俩说了会儿话,这才高高兴兴地回知青点去了。
陈晓容前脚刚走。
院门还没来得及关严实。
一个弓着腰的人影就晃悠着进了院子。
是村里的王有才。
他两只手死死捂着肚子,脸色有些发白,额头上还渗着一层细汗。
走路的脚步有点虚浮。
刚进院子,他抬头看见坐在堂屋门口的周子墨,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。
“子墨,快给我看看。”
王有才苦着一张脸,声音发虚。
“我这一天跑了七八趟茅房,拉得腿都软了。”
“肚子还一直咕噜咕噜乱叫。”
周子墨站起身,拉过一把椅子。
“有才叔,先坐下歇会儿。”
王有才连连点头,捂着肚子慢慢坐了下来。
周子墨让他把手搁在桌面上,伸出两根手指搭了上去。
拉肚子不算什么大病。
六级医术的经验一运转,周子墨心里很快就有了底。
脉象有些沉迟,舌苔发白,这是典型的脾胃受寒。
这两天深秋了,早晚温差大得很。
庄稼汉干活热了喜欢脱衣裳,风一吹就容易把寒气带进肚子里。
周子墨收回手。
“没事,受凉了。”
“我给你配几副药,回去熬水喝,两天就能好。”
王有才听见这话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周子墨转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