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大了几分。
“我这疼了好几年的老寒腿,昨晚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,一点没疼!”
“今天早上起来,这腿脚轻快得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跟在后面的王晓燕也连连点头。
“是啊,子墨哥。”
“我妈昨天晚上高兴得半宿没睡着,直夸你医术高明。”
周子墨停下脚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方子管用。
“大婶,方子管用就行。”
“不过这老寒腿是慢性病,得坚持泡脚敷药,不能治好几天就停了。”
“这几天天气变冷,您平时还得注意保暖。”周子墨耐心地嘱咐。
王大婶听得连连点头,把他的话全记在了心里。
她现在对周子墨是彻底服气了。
“子墨,大婶懂。”
“以后村里人谁要是再说你闲话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你这医术,比公社那些老医生都强得多!”
王桂花在旁边听着别人这么夸自家儿子,心里美滋滋的。
她推辞不过,只好把那一篮子鸡蛋收了下来。
周子墨见状,顺势接过了话茬。
“大婶,燕子,你们坐着跟我妈聊,我得上山砍柴去了。”
“行,你快去忙你的正事。”王大婶赶紧让开一条道。
周子墨冲她们点点头,迈着长腿走出了院门,朝着青山的后山走去。
山风迎面吹过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干冷。
路两边的杂草早就枯黄了。
越往山上走,树木渐渐密了起来。
树上的叶子落了大半,只剩下些光秃秃的树杈子指着天。
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叶。
周子墨脚踩上去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
他没急着去查看陷阱,而是先找起了合适的柴火。
冬天就快到了,家里取暖做饭都少不了木柴。
他抬头在林子里扫视一圈。
很快就看中了几棵枯死的杂树。
这些树早就不长叶子了,树皮发灰,木质已经干透。
拿回去劈开直接就能当柴烧。
周子墨走过去,从腰间抽出砍刀。
现在的他体能远超常人。
他单手握住刀把,看准树干偏下的位置,用力一挥。
刀刃深深嵌进木头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接着又是利落的几刀。
成年人胳膊粗的枯树直接倒向一旁。
周子墨手脚麻利地把树干上的细枝丫剃掉。
剩下的主干被他截成一米来长的木段。
没过多大一会儿,地上就堆了一大摞木头。
他从地上捡起绳子,熟练地把木段捆成两个结实的柴捆。
干完这些,他连粗气都没喘一口。
周子墨把砍刀重新别回腰里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,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。
砍柴只是顺带的活儿,今天上山主要还是得看看前两天下的套子。
他顺着一条隐秘的小道,熟门熟路地往下套子的地方走。
那是一片靠近溪沟的灌木丛。
周围长着不少带刺的野果藤。
平时很少有村民往这边凑。
周子墨扒开一丛枯草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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