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子,在院子里滚雪球。
那个雪球已经有水桶大小了,苏晓月推着有些吃力,小脸憋得通红。
苏晚晴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把笤帚,原本是打算把通向大门的路扫出来。此时却停了动作,正帮着妹妹把雪球周围散落的雪块往上糊。
嘴上虽然没说要玩,但苏晚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显然对这满院的大雪也很喜欢。
听见开门声,两人同时回过头。
“子墨哥,你这就上山啦?”苏晓月直起腰,喘着粗气问了一句。
周子墨点点头,看了看地上的雪球。
“你们在院里玩,雪化的时候温度低,手要是冻红了就赶紧回屋烤火,别在外面硬扛。”
苏晓月连连点头,摆摆手催促:“知道啦,你快去吧,争取再打几只大野兔回来,咱们做红烧兔肉吃!”
苏晚晴没接话。
视线落在周子墨打得严严实实的绑腿和腰间那把锋利的柴刀上,苏晚晴稍微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山里雪厚,当心暗沟,别往深处走。”苏晚晴关切的说道。
周子墨迎上她的目光,笑着点头。
“放心,天黑前肯定回来。”
出了院门,顺着村后头的小路直接往山上走。
路过大队部的时候,周子墨往牛棚那边看了一眼。
李老栓正弯着腰在里面给黄牛加草料,看着没什么大碍,周子墨也就没过去打扰。
进了后山,大雪覆盖下,平时熟悉的山林彻底变了样。
没有风,四周静得出奇,只能听见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那声有节奏的“咯吱”声。
地上的积雪刚好没过膝盖骨,走起来非常费力。每迈出一步,都得把腿从雪里拔出来,再往前跨。
换做普通的庄稼汉,走个二里地就得累得气喘吁吁。但周子墨的八段锦已经达到七级,身体素质是平常人的好几倍,步子迈得又大又稳,毫不费力。
往上走了一段,周子墨停下脚步。
视线扫过前方平整的雪面,没多大会儿,就在一处被雪压弯的灌木丛边上,发现了几个梅花形的脚印。
凑近看了看。脚印周围的雪还没被冻硬,里头的印子非常清晰,边缘甚至有些毛茸茸的刮痕。
这是野兔的脚印,看新鲜程度,也就是个把小时前留下的。
这场大雪把野兔平时藏身的窝和吃食全盖住了,饿得没办法,只能大清早出来扒拉树皮和干草根。
周子墨没犹豫,顺着这串脚印往前寻。
脚印走走停停,显然这兔子在到处找吃的。
往前绕过两个小土包,脚印在一处向阳的枯树根底下消失了。那地方的雪被拱出一个不显眼的鼓包。
周子墨放轻脚步,特意绕到了下风口。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后腰的柴刀刀柄上。
走到跟前,周子墨猛地抬腿,一脚踹在那个雪包上。
雪花瞬间四溅。
一只肥硕的灰毛野兔受了惊,从雪窝子里窜了出来,慌不择路地往外扎。
但这雪实在太厚了,野兔平时引以为傲的速度根本发挥不出来。后腿刚一蹬,整个身子就陷进了旁边的雪窟窿里,只能拼命扑腾。
周子墨跨前一步,伸手一把薅住兔子的长耳朵,用力往上一提。
另一只手顺势在兔脖子上一捏。
“喀嚓”一声轻响。
野兔后腿使劲蹬了两下,彻底不动了。
把野兔扔进背篓,周子墨继续往前走。
果然如他所料,雪后就是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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