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来吧,带着那家伙,我知道该怎麽做对了,卡茨德吉有回来吗?」
「你怎麽知道的?那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小个子男孩已经回来探望过两次了,看你一直在休息,所以没有打扰你。」
柳卉子说着,顺手从腰後取下一个包裹,递给李维坦:「哦对了,这是他给你的,顺便托我给你带了一句话。」
李维坦打开包裹,里面是几枚寄灵教的身份牌和法器—看起来卡茨德吉正在用这种清理门户的方式,以证明自己的忠心。
——不过,更有可能只是他单方面泄愤。
「他怎麽说?」李维坦不以为意。
原本剧情里,卡茨德吉就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越到後面越呈现出对这个世界和人类文明的嫌恶,这当然跟他的个人实力迅速提升有关,但也很难说其中有多少不是这个年轻人的愤怒导致的。
虽然自己阻止了蒸汽之王」的诞生,但很难说对方的心态有平复多少。
诚然复仇是这天下最正确的行为,但心理脆弱的人,往往会被仇恨吞噬,将自己的余生都放在复仇这一项事业上一这不能说是错误,只是客观的来说,这样的人生已经完蛋了,和他组队是一种危险的行为。
很难说,卡茨德吉不是这种情况。
李维坦不需要那种夥伴,无法控制自己怒火的人,会坑害整个团队。
这个世界上有百亿人,天才英豪如过江之鲫,根本不差一个两个,有的是气性优秀、
品德高尚的机械师。
「他说自己联系上了一位叫塞古流的内应,对方也在帮助他进行处理。」柳卉子好奇道:「你看起来布局很深啊,利维————到底是什麽身份?」
「只是机缘巧合,把对方揍了个半死,用我那民主的手段和精神感化了他,曾经邪恶的邪教祭司,深刻臣服於民主的恩情之中。」李维坦说道。
「好了,那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」柳卉子一听他这麽说,立刻了然,不再询问,「要不要吃点什麽?我带的乾粮还算充足。」
「不用,直接跟我一起出发吧。」
李维坦摇摇头,直接起身,跟柳卉子一起押送着戴拉底修离开旧观测站。
【卡茨德吉和塞古流————他们遇上了啊。】
虽然早有预料,但两个斯宾塞的人,就这麽着见面了,还是有点出乎李维坦的意料。
从结果来看固然是好的,反正俩人也没什麽信息可对的,李维坦对斯宾塞的信息知根知底,就他故意显露出来的那些消息,斯宾塞自己都未必能一口气全说出来。
【不过,的确有必要去跟安加尔·斯宾塞进行接触了。】
一方面是卡茨德吉和塞古流这俩人,李维坦得拿来继续用,他这方面实在缺少情报人手,塞古流位置不低,可以拿到很多内部动向情报,把他绑上贼船的性价比还是非常高的。
而卡茨德吉还能帮着他将那些藏匿在异族墓穴里的战利品运出来,然後转卖出手,直接在国际市场上买一些联邦上管制的物品。
另一方面,斯宾塞身上也有李维坦所需要的东西,这货再怎麽说也是个八阶的升格者,算算看,这大爷应该活了二百多岁了,老东西手里头的好宝贝可是不少呢。
「无论做什麽,你们都是在白费力气,你们根本不清楚,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白费力气,当审判降临人间,所有的不公和丑恶都会毁灭,真正的自由会平等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————」
被饿了两天後,戴拉底修的嘴依然跟套了铁幕一样硬,甚至变得更加狂热。
柳卉子也不嫌吵,毕竟她也算是个修士,心性很是稳固,有事没事就放点小电击打在戴拉底修屁股後,後者正说到兴头上,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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