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杀无辜,更不会为了那所谓的解放之日发动圣战,把无辜的人拖拽入深渊。」
「所以说你们是异端啊————喂,臭小子,你觉得你们能做到什麽?」
戴拉底修讥讽道:「就凭你们那种思想,能消除不公吗?能解决贫穷吗?能让特权阶层的老爷们和你们平起平坐吗?」
「别逗了!只要还有肉体束缚,人类就不是真正的平等,只有肉体死去,才是真正的自由,全体人类要得到解放,就得消灭全体人类!」
「世界上唯一的平等,就是死亡,你也很清楚吧?只有当你死去的时候,在万物灵的庇护下,你才永远活着。」
「遮沙避风了。」
卡茨德吉还没开口,李维坦便摇摇头,吐槽道:「我寻思你都死了还要什麽平等?而且都自由了还要神灵给你庇护,那算哪门子自由?这跟土匪被人黑吃黑以後报警有什麽区别?」
「所以说啊,你们这些依附肉身的奴才,终究是可悲的存在。」戴拉底修可怜地看了一眼他们,说道:「只要活着就会消耗能量,那些被人吃掉的植物、动物,被迫消化的微生物,它们的生命难道就不是生命吗?」
卡茨德吉皱眉:「那不过是低等生物而已。」
「既然植物和动物都分高低等,那你凭什麽认为,人类为什麽就没有呢?」
戴拉底修笑了:「这就是人类最可悲的地方啊,人类就是一边喊着人人平等,然後给各种动物、矿石、材料、星球进行不公平划分的垃圾种族—人类只有完全灭亡,才能完全消灭不公,乌托邦、民主,都他妈是狗屁!」
戴拉底修狂热地喊道:「死亡万岁!自由永恒!」
砰!
卡茨德吉忍不住一脚踹在戴拉底修的脸上。
「难道你以为,人死了,真的变成了灵魂————就没有阶层了吗?」
卡茨德吉喃喃道:「你以为,我是干什麽的?我被你派遣到世界各地,来到西夫利克搜集皮物的时候,我就看穿了你们那所谓的「平等」。」
「一边嘴上说着,只要到了万物灵的神国,就能人人平等,但是一边又按坐次排序,越靠近万物灵的灵魂,肯定会比其他人更平等。」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吊坠,紧紧攥住,声音颤抖地说道:「是,没错————优秀天赋、外表、家世,这些东西,只要修习了秘术,人人都可以拿到但是高等级的祭司和家属,总是能够先得到分配,戴拉底修使徒,你是不是忘记了?光是你,就从我手里扣下多少皮物了?」
卡茨德吉深吸几口气,时刻做好了被灵魂秘术攻击的防备,但对方只是干瞪着眼,咬牙切齿盯着他。
「你这是亵渎!」戴拉底修吼道:「你在亵渎我们的教义,我要对你发动圣战!」
「那就来啊!我早就没有什麽可失去了,我的家乡被你们毁了,我的梦想被你们毁
了,我的导师、朋友、亲人,都被你毁了!我什麽都不要了,我只想要你们毁灭!」
卡茨德吉激动地喊道,从腰间摘下步枪,瞄准对方:「我也要对你们圣战,我曾经有多麽光明的未来————」
戴拉底修看着对方,呵呵笑道:「是吗?那你就动手吧。」
他挣扎着坐起身来,坦然地向後一仰,背靠墙壁坐下:「你觉得你杀了我,你就能洗白自己?别想了,过去两年你都干了什麽事情,还用得着我说吗?」
「我当然————不是什麽好东西。」卡茨德吉顿了顿,说道:「所以我唯一存在的意义,就是看着你们灭亡,和你们一起上路。」
「真可笑。」
戴拉底修看着卡茨德吉,说道:「你早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,无论再怎麽否认,你也洗不掉身上的痕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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