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许哲圣脸本来就因为被制住涨得通红，听到这话更是羞愤得耳根都烧了起来，咬牙吼道：“够了！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她越解释，越显得他此刻的狼狈可笑，连自己枕边人都嫌他臭，他之前还妄想在沈枳意面前演深情，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，死死咬着后槽牙，心里清楚再跟陆子川耗下去，只会更丢人：“事已至此，赶紧签！别再给我添乱！”

    苏曼曼眼里还闪着不甘，嘴唇动了动想说“传出去我怎么混”，可看到王助理举着手机，警察的声音还在那边催问，吓得魂都飞了，哪里还敢多说？

    她几乎是扑到桌边，抓过笔抖得不成样，连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，签完双手捧着声明递到陆子川面前，头都不敢抬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陆、陆总……签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子川一个手势，王助理立刻会意，对着电话客气说了句“不好意思打错了，误拨”，随即收了手机退到一旁，警报解除。

    被松开的许哲圣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撞在桌角，他恶狠狠瞪了陆子川一眼，又拽着苏曼曼想走，陆子川却慢悠悠叫住了他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他把那份签了苏曼曼名字的声明往许哲圣面前一推，指尖点了点纸面上涉及他的部分，语气凉飕飕的：“你刚才提醒我了，这上面有你的事，你也得签。”

    许哲圣气得指尖都在抖，捏着笔杆咯吱响，狠狠剜了陆子川一眼，又忍不住转头看向沈枳意，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可笑的幻想，盼着她能看在他刚才护着苏曼曼的份上，想起过去二人之间的好，说句软话。

    可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最后那点侥幸碎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沈枳意的眼里没有半分情绪，没有恨，没有怨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，只有彻头彻尾的冷漠，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过路人。

    那眼神比陆子川的嘲讽、比苏曼曼的嫌弃更让他疼，像是有人拿着钝刀，一下一下刮着他的骨头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，几乎是泄愤似的在声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笔尖戳破了纸张，随后甩下笔，拽着苏曼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，沈枳意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许哲圣回头，便听见沈枳意的声音：“十天后冷静期到，你记得准时来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