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？被谁欺负了吗？这衣服是谁的？怎么这么大？你衣服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喝酒了吗？怎么一身酒味？”

    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，语速极快，就怕自己说慢了一点不得不呼吸，将他身上的味道吸进去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陆子川也闻到了那股味道，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嫌弃，站了起来，将门窗都打开，转头看向许哲圣：“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？味道这么浓？”

    “不当导演改当要饭的了？”

    许哲圣脸上闪过一抹窘迫，可他之所以敢这么就过来，是肯定沈枳意不会嫌弃他的。

    多年前他拍戏太过于投入，不小心摔进了粪坑里，连他自己都嫌恶心，当他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恶心得恨不得当场去死，当时所有的工作人员虽然担心他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他，是沈枳意，她在后台得知了消息，不顾一切的奔向他，甚至在他说：“不要靠近我。”的时候，她脸上却一点嫌弃都没露，反而上前拉着他的手，快速将其他的演员导演摄影机等位置安排好，然后花高价包了个酒店，用温水一点一点将他身上搓洗干净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场景，他现在都记得。

    那时候深黄色的脏水顺着水流变浅，最后即便水清了，他自己都觉得身上还留着那股味道，两手抬着不敢碰自己，可她却温柔地抱住他，轻声夸他：“阿哲，你真厉害，为了戏这么拼，我特别佩服你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他比现在狼狈一万倍，可她半分都没嫌他脏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他不过是衣服臭了一点，她就连看也不看他一眼，哪还有当初那般模样？

    不过才过去几年，她就变成这样了吗？

    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没理会身前的苏曼曼，盯着沈枳意，再次发问：“枳枳，看着我，你觉得我脏？”

    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态度让沈枳意不耐的舔了一下嘴唇，最近只要一遇到他们，她就打心底里觉得烦躁：“你脏不脏心里没数吗？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，”

    “但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了，让苏曼曼赶紧签字，签完字你就带着她离开，以后看好了，不要随便放出来咬人。”

    她今天上午的剪辑进度已经被耽搁很久了，没有心情和他们纠缠这些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