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群人还真敢开口,这厂区修好都七八年了,那时候的建筑工人哪有拿380一天的。
编故事也编不明白。
有可能懂点法律,也有可能是别人教的,知道敲诈勒索2000以内达不到立案标准,没往高了开口。
陈航“诧异”道:“不对啊,我记得当时结清了。”
丁勇冷哼一声:“你说结清了就结清了?”
“我当时亲自领到手的工资,我还不知道。”
陈航伸出手,放在与腰同高的位置:“那个时候,你才这么点高呢。”
“草拟大爷!”
丁勇冲上去就要动手。
几个小弟连忙把他架住,劝道:“勇哥,打不过打不过,这些都是当过兵的。”
黄坤把奔驰停在路边,没急着走,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过去,只见陈航居然还敢主动挑衅,是嫌事不够大么。
黄坤皱了皱眉,隐隐有些不安。
根据他做生意多年的直觉,总感觉有些不太对。
一是事情发展太顺了,甚至顺得有些过了头。
工程说停工就停工了,本地和外地的施工队说矛盾就矛盾了,流水线上的进度也受到了很大影响。
二是陈航的反应不对,他好像没一点应对策略,根本没打算处理的样子,甚至刚刚好像故意在他厂门口等自己。
这小子到底哪来的底气?
“嘟嘟,嘟嘟,嘟嘟.....”
突然响起警车鸣笛声,众人不约而同一愣,抬起头,只见两台警车开了过来。
后面跟着一台黑色帕萨特。
黄坤心里一咯噔,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,为什么帽子突然这个时候来,后面那台帕萨特又是县里哪位领导。
警车停在厂门口,车上走下来一位穿警服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肩章二杠两星。
这人他认得,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,段正锋。
黄坤眉头紧锁,这种小案子需要副局长出面?
帕萨特车后门打开,走出一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人,大概五十来岁,戴着眼镜,头顶稀稀疏疏。
周听涛,县里招商局的主任。
他也来了?黄坤眼皮猛跳了两下。
周听涛完全没必要出面,更别说一个普通案子需要副局长出动了。
而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这里,某种程度上表明了县里的态度。
坏了。
黄坤脸色一白,下意识握紧方向盘。
紧接着,只见陈航走上去,一下变了脸,就像受了多大委屈。
“周主任,段局长,你们总算来了。”
陈航紧紧握住周听涛的手:“您看看,一天了,整整一天了,这群人堵着我的门,不让我的施工材料进去,我的工地全面停工了。”
“这群人不仅在门口表演摩托车技,这里还有轮胎印,还在我厂门口撒尿。”
“羞辱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”
丁勇和他几个小弟人都傻了,明明是你特么要先撞我们的!
怎么恶人先告状呢?
丁勇大声辩驳道:“谁在你厂门口撒尿了,我们在围墙边撒尿的!”
“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。我厂里都有监控,待会就让保安调出来给两位领导看。”
陈航越说越起劲:“我刚从老厂里忙完,正想找他们理论理论,差点就要挨打了,开口就向我勒索1900,这群人,简直就是强盗!”
丁勇噎得肺管子疼,又连忙辩解:“我没有,我绝对没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