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就会被视为贪心妄想。
他们这样活了一辈子,出不了什么差错,也错过了不少机遇。
不能说哪种想法更好,只能说一个时代铸就一代人。
陈航很清楚,在没做出成绩之前,跟他们说什么也没用。
陈卫国点了根烟,缓缓吐出烟圈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想干就去干,老了不会后悔。”
陈航颇为意外,没想到一向乐观豁达的老妈不支持自己,反而是作风保守的老陈表示了赞成。
“嘿,你们父子这一唱一和的。”
周红霞翻了个白眼,低头洗了会菜,想了想又道:
“妈没啥出息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想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,你也就只能这样了。你爸说的也有道理,如果真的想好了,那就努力去做,犯不着听妈的。”
陈航嘿嘿一笑:“妈,你们已经是人中龙凤了,开局只是两个小农民,出来打了几年工就开了个饭店,在县城扎根二十多年,不说把家里搞得多红火,起码没饿着我,供我上了大学,还攒了些积蓄。”
周红霞笑道:“臭小子,几年销售没白做,总算会说漂亮话了。还有啊,明天要去见人家姑娘,别忘了好好捯饬捯饬,给人留个好印象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
回家第二天,就被老妈安排了相亲,26岁还没个对象,在小县城里很容易成为七姑八姨讨论的对象,父母也着急。
今时不同往日,以后靠系统赚了钱,什么样的女生找不到,何必要想不开去结婚?
“小姑上班那个布艺厂,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陈航忽然问道。
前两年听说那个厂子有百来个女工,在云东县这种小地方,劳动密集型工厂可不多。
小姑去年来家里拜年的时候提过一嘴,厂里的单子越来越少,怕是要黄了。
“郑泰布艺厂,咋了?”
“没事,问问。”
陈航洗完菜,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,先给小姑打了个电话,接着展开笔记本电脑,搜索“郑泰布艺厂”。
楼下。
周红霞忧心忡忡道:“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,县里的生意可不好做,要是亏了,儿子这几年就白干了。”
陈卫国抽了口烟:“他只认自己的理,你不支持也没用。”
周红霞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他这性子到底随了谁,做事一点也不守规矩,大学填志愿的时候,咱俩劝他填土木,他非要选计算机,毕业了吧,做了一年程序员,又跑去魔都干销售。现在好了,挺好一工作,说辞就辞了。”
“有自个想法,挺好。”
周红霞没好气道:“你倒是看得开,儿子26岁了还没个对象,一点也不着急,儿子要创业你也不问明白就同意。”
陈卫国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:“还年轻,能差到哪去。”
“.....”
翌日上午8点,陈航在家嗦了碗粉,骑着老陈的座驾雅迪,沿着建设路往东。
马路上大多是老头老太太,有遛弯的,有买菜的,唯独没有匆匆忙忙赶去上班的年轻人,和魔都完全是两个生活状态。
这个点的魔都,人全在地铁里,挤的双脚不能离地,手机只能贴着胸口看。
迎着清晨的薄雾,陈航把座驾停在锦程家园门口,对着双手哈了口热气,搓了搓手取暖。
锦程家园是云东县最早一批商业房,楼高8层,步梯房,小姑14年买了这的二手房。
保安亭是个摆设,也没门禁,陈航沿着记忆找到7栋2单元,走上3楼。
“砰砰。”
房门从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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