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、刘光齐架着傻柱走了。
张池赶人:
“散了散了,准备看诊了!”
阎埠贵舍不得走:
“傻柱没什么大事了吧?”
张池道:
“三大爷,回去教解成他们知道,有些地方不能乱打,更不能下死手。
再出这样的事,我从哪找老参去?
往后谁再出这事,别找我,直接去派出所等着枪毙吧。”
阎埠贵脸色肃杀,咬牙道:
“他们敢打架,我打断他们的腿!”
走出几步又回头:
“池子,借我家那五块钱……”
张池为难道:
“那支参是我岳父的,我得配好几幅药还回去。
这样,明儿下午我下班在永安堂门口等您,劳您看我买多少药。
要是有富余,我指定还您。”
院里有人看不下去:
“怎么还有这样追着撵着要账的?
张大夫,我这带钱了,先借您!”
阎埠贵一张老脸臊红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张池拱手致谢:
“孙大妈,谢谢您仗义执言!”
孙大妈乐道:
“我带我姑娘来瞧病的,她老是肚子疼。”
张池笑道:
“那就您家先来。”
孙家母女乐呵呵进诊室。
张池听到贾家房里贾张氏的哭声,叹息一声,唤来棒梗,从兜里拿出十块钱:
“交给你奶奶,让你爸赶紧找块玻璃安上,天冷了。”
棒梗感动坏了:
“谢谢池子叔!”
张池摆手:
“跟你奶奶说,我借的钱提前还了。”
棒梗正暗中思量池子叔会把钱藏哪,一抬头对上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个激灵转身跑了。
何家,傻柱靠床头,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大黑十递给一大妈:
“这是池子让我给您的。
他说不能收您的钱。
不过借条他还是得拿,他得倒腾钱给老丈人弄药。
那个参不是白给他的。”
一大妈感动:
“这孩子……”
易中海问:
“二大爷家那份呢?”
傻柱小声:
“也还回去了,算光齐结婚的随礼。”
易中海皱眉:
“就收贾家那五百?”
聋老太太不高兴:
“张二丫养出那样的黑心畜生,五百块便宜她了!”
易中海苦笑:
“那五百估计是贾家全部家底了,掏空了,往后不还得来找我?”
傻柱道:
“池子准备陆陆续续返回去。
他说不图这份钱,就想让贾家长点教训。
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,不然后续的钱就不返了。”
易中海斜眼:
“你真伤得那么重?”
傻柱咬死:
“当然!贾东旭那孙子,早晚跟他算账!”
易中海沉声道:
“行了!你再打死他,想被抓去吃枪子儿?”
傻柱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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