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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科手术不就是拿刀切么?
你敢不敢去做神经外科的手术?”
那西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产妇忽然叫起来:
“疼死我了!”
产科大夫惊喜:“耻骨开了,进产房!”
五分钟不到,产房传出响亮啼哭。
廖老目光复杂:
“透天凉!上烧山火,下透天凉。
上一回见还是建国前在奖生公身边。”
产科主任包向琴忙道:
“小张,你是我们产科急需的人才啊!”
张池谦逊道:
“是产妇胎位正,我取了巧。其他方面差得远。”
孙达带着保卫处周云海来了。
周云海脸上有暗色豁口,笑起来僵硬,但感激是藏不住的,握着张池的手:
“小同志医术厉害!中午我在食堂请客,务必赏脸。”
张池忙道:
“真不是不给面子。
我另寻了个老师,每天中午要去学一个半小时,不敢请假。”
廖老赞道:
“勤学好学。中医年轻人都这样,何愁不兴?”
刘梅淡淡道:“他跟人学的是西医理论。”
负面情绪+666。
旁边老中医惊怒:“胡闹!叛逃师门去学西医?”
张池认真道:
“相互学习。伟人号召西医学习中医,咱们也学学西医。
只要治好患者,什么手段不重要。”
老人甩袖离开。
张池不恼,站着说话不腰疼,老中医心里的恨他理解。
廖老感慨:
“你和奖生公想法真像。”
张池道:
“我就是轧钢厂一个医生,给工人看病,兼顾街坊,就够了。
我是党员,组织容我,我就有家。”
周云海高声赞:“这句话最提劲!”
张池看表,忙告辞:
“对不住各位老师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刘梅点头:“去吧。”张池撒腿就跑。
包向琴啧啧道:
“中医就是中医,师徒父子还是这么严格。师父不点头,徒弟都不敢走。”
刘梅懒得理会老女人的阴阳怪气,
她还得头疼接下来找上门来质问她,为何让弟子跑去学西医的诘难,与廖老告辞后便转身离去。
孙达倒是在后面,给人说说笑笑,缓和起气氛来……
另外,张池今儿可不能白出手,把功劳扔给产科。
周云海,可是个厉害人物。
他就一个儿子,还在小时候得脑炎烧坏了脑袋,成了傻子。
就这样,周云海还是给他娶了个媳妇,结婚三年,突然有了身孕,外面说什么的都有。
这可能,就是他不愿去协和、解总等大医院的原因……
张池帮他催生出一个儿子,可不能白忙活,功劳不能白费!
北新仓五号院。
娄晓娥吃完手把肉,眼睛幸福成月牙。
张池让她午睡,自己去九号院练武。
出门后手一翻多了个油纸包——王致和臭豆腐。
张冬崖开门“嘿”了声:
“小子,你拉饥荒的名声都传我耳朵里了,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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