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我留着打圆场。
先让他们把水搅浑,把阎家逼到墙角,我再出来当和事佬。
三大爷这回非得大出血。”
吃完饭,张池送娄晓娥去刘梅办公室,自己骑车去北新仓。
五号院内,张池把黄花梨圈椅、紫檀博古架、嵌螺钿屏风一件件收进随身空间。
改天去旧货市场收些松木八仙桌、榆木条凳摆上,格调就低多了。
他也不怕街道安排人住进来,张家最不缺人口,父母是他直系血亲,
按政策能接过来养,五个哥哥也不是吃素的。
收拾停当,他从空间拿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大盘鸡,宽面垫底,鸡腿肉和土豆,红油亮汪汪。
呼噜了大半盘子,把空盘子收回空间。
又从空间拿出两个油纸包——天福号酱肘子、月盛斋酱牛肉。
都是当年稿费下来时囤下的,空间静止,放进去什么温度拿出来还是什么温度。
等五九年饥荒来了,这些老字号的品质会一落千丈,再也恢复不了当年的水准。
今日要拿拜师礼登门。
他把油纸包和酒壶装进布袋,出了后门,沿夹仓道走了几步到九号院,那座废弃的军服仓库。
门虚掩着,他轻轻敲了敲。
门开了,站在门后的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,光头锃亮,没有戒疤,头顶一道长疤从额头延伸到后脑勺。
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一只袖子空荡荡地晃着。
“你就是老宋介绍的小郎中吧?
说你会扎针,想学点拳脚,人品不错。
我寻思着,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,倒想见识见识。”
张池鞠了一躬:
“张老您好,受宋叔指点,前来拜师。”
张冬崖让了让:
“谈不上拜师。
我一个残废老头子,闲着没事找人说说话。
这仓库守了好几年,除了送粮油的,鬼影都见不着。”
仓库里简陋得很——行军床、旧桌子、搪瓷缸子、几个空酒瓶码得整整齐齐。
墙上挂张泛黄照片,年轻人穿军装挂满军功章。
张冬崖忽然鼻子拱了几下,猛地凑近布袋,像老猎犬一样抽动:
“咦——天福号酱肘子?还有月盛斋酱牛肉。
小子,你布袋里装的什么?”
张池笑着解布袋:
“第一次上门不好空手。
酱肘子、酱牛肉、砂锅居的白肉,都是今早出锅的。
还有壶牛栏山二锅头,宋叔说您好这口。”
布袋一开,浓郁香气充满整间屋子。
张冬崖喉结剧烈滚动,吞咽声大得有回音。
眉毛拧成疙瘩,右手抬起来又放下,放下去又抬起来。
张池把布袋往前推了推:
“收不收徒,随您心意。
得闲教我两招桩功就成。
我学拳为了配合针灸,手上劲道不够。
您要不想教也没关系,就凭您这只胳膊,想吃肉了,去隔壁五号院言语一声。
我平时中午都在这边。”
张冬崖斜眼看他:
“我就少了只胳膊,你就愿供我喝酒吃肉?
那其他人呢?瞎眼的背着断腿的照样冲锋,你也管?”
张池拉过破椅子坐下:
“我没大能力,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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