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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你学会了,我诊脉你施针,一天能多看一倍病人。”
秦淮茹趴着,心里不是滋味:
“等晓娥学会了,就能帮我们女同胞扎针了。
好些地方,女病人不好意思让你碰。”
张池严肃道:
“落后的封建思想。
医者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。
在生命和健康面前,哪有什么男女之分?
娥子,学医不能抱着守旧思想,该上手的不上手,耽误病情,就是医生的失职。”
娄晓娥怔怔看着他,灯光映着那张清俊的脸,白大褂一丝不苟。
她缓缓点头:
“在医生眼里,病人就是病人。”
秦淮茹把脸埋进胳膊,心里麻了。
这娄晓娥怎么这么好骗——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张池摸娄晓娥的头:
“过来看。
明儿给你准备日记本,记穴位。”
他撩起秦淮茹后背的秋衣,露出腰背一片白皙皮肤。
秦淮茹耳朵尖红了。
张池用指腹在脊背上比划:
“背部有督脉、膀胱经、三焦经、小肠经四条经络。
督脉正中,膀胱经脊柱两侧。
这些东西,性命相关,必须记死。”
娄晓娥咽了口唾沫:
“看书学不成吗?”
张池摇头:
“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秦姐的大椎穴在这——”
他点秦淮茹后颈下方,又走到娄晓娥身后点另一处,
“你的在这。
你们俩相差至少两寸。
这就是良医和庸医的距离。”
娄晓娥被镇住了:
“那该怎么学?”
“《甲乙针经》有记载:大椎穴在后正中线上,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中。
过来,我教你怎么数第七颈椎。”
秦淮茹侧过脸:
“池子,能不能让棒梗也进来学学?
他上回听了歌诀,回家念叨好几天。”
张池毫不客气:
“做什么美梦?
《甲乙针经》是我师门绝学,我师爷连我师父都没传,传男不传女。
让棒梗一个外人来学赵家的不传之秘?
娥子,出了这个门,谁问都不能说。
这门奇术,将来只能传给咱们儿子。”
秦淮茹气得扭过头。
娄晓娥满意了,郑重保证:
“我谁也不说。”
张池微笑:
“有这门绝艺传家,比一座金山强。
子子孙孙都能靠它吃饭。”
娄晓娥害羞:
“我太笨,怕学不会。”
“一天就记三个穴位。
将来学草药也一样。
学个三年五载就入门了。
今天就学大椎、肺俞、心俞,顺带帮秦姐轻快轻快身子。”
秦淮茹又气又羞,但转念一想,跟张池两口子关系好,将来能帮到棒梗。
她放松身体,随他们折腾。
一个小时后,秦淮茹面色红润出来,浑身松快。
娄晓娥面色神圣——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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