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粗,
往那一站跟个石墩子似的,看起来能抵两个张池。
他把袖子往上一撸,露出一截黑黝黝的胳膊,咧嘴道:
“还用车轮战?别说咱欺负新郎官儿。
今儿我一个人和你喝,小子,得让你们知道知道,你们这一拨还年轻着呢。
别以为当了干部就了不起了,论喝酒,你们还得再练几年。”
张池不废话,转过身去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:
“柱子哥,拿大碗来。
今儿就用大碗,小杯子喝起来不过瘾。”
傻柱正蹲在厨房门口啃鸡腿,一听这话跳了起来,
把鸡骨头往地上一丢,拿围裙擦了擦手,屁颠屁颠地跑去拿了两个大粗瓷碗出来,
搁在阎埠贵之前记账的那张八仙桌上。
他又从酒缸里舀了一大瓢二锅头,哗啦哗啦倒满了两大碗,酒花在碗沿上直打转。
傻柱一边倒酒一边道:
“得嘞,兄弟你先上,我给你加油。
实在不行了别硬撑,哥替你喝。”
虽是好哥们儿,可他也想看张池绊一跤。
不然老表现得那么完美,秦姐只顾看张池一人去了,连正眼都不带瞧他的。
两个大粗瓷碗端上来,满满当当的,每碗少说也有大半斤。
张池端起一碗来,何雨水在旁边直替他担忧,从人群里挤过来,拉了拉张池的袖子,小声劝道:
“池子哥,喝不下就别喝。
这一碗得有小一斤了,太吓人了。”
吴爱婷则骨子里透着顽皮劲儿,从另一边挤过来,攥着拳头给张池鼓劲:
“池子哥肯定能行。
池子哥加油,把他们全喝趴下。”
张池不多说,双手捧着碗,抱拳朝四周让了让,然后举起大碗来,仰起脖子,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起来。
那透明的酒液顺着碗沿往下淌,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。
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前站了半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
就这么盯着张池把一大海碗二锅头连一滴都没浪费,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几个老酒鬼看得直咽口水,这可是五十六度的牛栏山二锅头,不是水。
自然,谁都不可能看到,在某个容积三百八十六立方的随身空间里,
一个铁桶内正哗啦哗啦地接着酒,回头再请傻柱、许大茂他们喝,也不算浪费。
还想见他出丑?做梦去吧。
一口气喝干,张池面不改色,把碗底亮给众人看,翻过来还拿手指在碗底敲了敲,一滴都没剩。
“好!”
叫好声简直冲破云霄,把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好几群。
国人朴素的观念里,能喝的人就能打,能喝的人就能干。
尤其是女人们,一个个都盯着张池,目光放光。
这海量,这在炕上得有多能干啊,当然这话她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张池把空碗往桌上一顿,下巴朝张来福的方向比划了一下,道:
“张大哥,该您了。您刚才可是说了,一个人就把我喝趴下。”
张来福的嘴巴有些发干。
他其实也能喝,在车间里也是出了名的酒篓子,下了班能跟工友干两瓶。
可再能喝,一口气干上一斤五十多度的牛栏山二锅头,那也要命啊。
平时都是小杯慢酌,谁拿大碗灌过。
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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