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日子,没事打孩子做什么。”
张池也乐呵着站起身来,朝秦淮茹摆了摆手:
“是没必要打。
棒梗,加油。
你将来,一准儿有大出息。
你池子叔看人,还没看走眼过。”
贾张氏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了,拿鞋底子拍了拍棒梗的后背,母狗眼里难得地浮现出几分慈爱。
倒是秦淮茹,有些埋怨地瞪了张池一眼,这人又没事拿她儿子逗闷子。
院子里多少人,都拿这个当乐子呢。
张池从坎肩口袋里摸出那块梅花表,瞥了一眼,时间差不多了,转过身来对傻柱道:
“柱子哥,差不多可以开始了。
冷菜先上,热菜跟上,我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
正说着,阎解放气喘吁吁地从前院跑了进来,一边跑一边喊:
“池子哥,快,我哥说了,您师父一家来了,还有轧钢厂的副厂长、职工医院的院长,好几个人。”
张池本以为厂领导不会来。
毕竟宁远超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,他都不大可能来,更何况其他。
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,来人竟然是李怀德,带着保卫处长周云海、科长马长友,还有职工医院的一位院长、两位副院长,阵容颇为齐整。
吴达正和李怀德说说笑笑地走在前头,两人不知在聊什么。
看到张池迎了出来,吴达赶紧招了招手,对李怀德道:
“李厂长,新郎官儿来了。”
又对张池道,
“池子,李副厂长可是专门拨冗前来,出席你的结婚婚宴的,本来今天有个部里的会,李厂长都给推了。”
张池走上前去,微微欠了欠身:
“多谢李副厂长,没想到您能来,真是意外之喜。
我这小门小户的婚礼,能让您亲自登门,实在是——”
李怀德上前一步,握住了张池的手,打断了他的客套话:
“怎么能叫意外之喜呢?
我也是想来沾沾喜气,而且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了,我们是有交情的。
所以,今天我也不是副厂长,你也不是干部,今天你是新郎官儿,我和你师父他们一样,就是一位长辈。
王院长、周处长他们也一样,今天都不论职务。”
这个人情卖得很是不小,看看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了。
特别是刘海中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人还没到李怀德跟前,腰都已经弯下去了,脸上的表情恭敬到近乎虔诚。
阎埠贵在旁边眼珠子转得飞快,让人担心一会儿别溜出来了。
而见李怀德如此“屈尊降贵”地结交,张池心里多少有点数了,恐怕李老二的老二又出问题了,不然不至于此。
那希爱力泛的药丸虽然管用,可李怀德那身子骨底子本就亏空得厉害,又不懂节制,旧病复发是迟早的事。
张池面上不显,说着场面话,将吴达、刘梅和李怀德等人引入中院屋里,在正席周围安排落座。
张池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,阎解放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声音比刚才还高了八度:
“池子哥,王主任一家也来了。
宋局长亲自来了,还带着警卫员。”
张池只好给在座的诸位道了声歉,然后在大家的催促下和娄晓娥一起起身往前院迎去。
街道主任已经是正处了,宋局还是老资格的区治安局副局,战友遍布四九城。
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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