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指着贾东旭和柱子哥养老,偏心些能理解。
他不也帮衬贫困户?六根家、王二奎家哪个月末不借粮票?
至于你和柱子哥,看着不共戴天,哪天他躺桥洞底下,你救不救?你落难了,他救不救?刀子嘴豆腐心。"
许大茂急得直跺脚:
"兄弟,你聪明归聪明,可就是善良得忒过了!迂笨!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个绝户是好人?毒着呢,所以才绝后。"
话没说完,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搡开,门板撞在墙上,煤油灯的火苗一阵狂摇。
傻柱一手提着一个凳子,大踏步迈进来,脸上挂着霜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:
"孙贼,今儿爷爷非教教你怎么做人!"
许大茂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。
傻柱把两张掉了漆的凳子往地上一搁,两大步上前,一记直拳闷在许大茂下巴上。
许大茂一声惨叫,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。
张池站起来:
"柱子哥,不至于——"
傻柱又抬脚踹了一下。
踹完转过身,摆出哥哥的谱,教训张池:
"你也是!我跟你说过多少回,甭和这孙子搅和在一起!
刚得亏你没跟着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要是说了,我连你也一起揍!"
张池站住了,歪着头看着傻柱,嘴角慢慢往上弯:
"是不是哦?"
傻柱还没反应过来,张池已经漫不经心走上前两步,右手随意抬起来,指尖轻轻在傻柱胸口左侧拂过。
傻柱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麻,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胸口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冷汗当时就下来了。
"兄、兄弟,我可没得罪你吧……"
这一会儿工夫,门口已经多了两个人。
易中海披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站在门槛外头。
贾东旭站在他旁边,棉袄扣子都没系齐。
两人本是想看傻柱教训人的好戏,可这会儿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傻柱脸色白得吓人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张池往旁边侧了侧身,两人才看见傻柱心口下方,端端正正插着一根银针,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。
易中海脸色骤变:
"张池,你干什么!"
贾东旭声音里藏不住幸灾乐祸:
"张池,你要害人?想蹲大狱?"
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下巴,一瞧傻柱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,眼睛猛地亮了。
两步蹿到傻柱面前,照着裤裆就是一脚。
傻柱脸色当时就青了,眼珠子鼓得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,愣是动不了。
许大茂吓了一跳,发现傻柱真动不了,胆子又肥了,撸起袖子准备再来两下。
"你再动手也一样啊。"
许大茂拳头举在半空硬生生刹住,转过头,表情从嚣张变成巴结:
"兄弟,高人呐!"
张池没理他,走到傻柱跟前,右手又是一拂,轻描淡写地将银针拔下来,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拍了两下。
傻柱动了动胳膊,晃晃肩膀,发现那股酥麻剧痛已经消得干干净净,眼睛一下子亮了:
"咦?兄弟,你还有这手功夫?"
张池把银针擦了擦,收进袖口,转身去拨炉子:
"明天酒桌上再说。"
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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