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吧?
你们倒好,转头就咬人——这叫白眼狼。“
刘海中不悦地看了阎埠贵一眼,端着搪瓷缸子,拿腔拿调:
“这个——贾东旭,我代表大院三个大爷郑重警告你,以后不该说的话不许说,不该做的事更不能做。
这个——池子是街道表彰过的先进人物,你对他的攻击,就是对咱们院的攻击。
这个——“
易中海皱着眉打断他:
“差不多行了,说正事。
你那一套留着开党小组会再发挥。“
刘海中被噎得脸上肥肉抖了几抖,只好收了尾:
“还不快给池子道歉,还要鞠躬。
态度要诚恳——这是原则问题。“
贾东旭脸色涨得通红。
只是阎解成、许大茂、刘光齐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,
许大茂双手抱胸,跃跃欲试;阎解成更是把袖子都撸起来了。
他心里一颤,咬着后槽牙:
“我道歉!“
张池厉声道:
“说清楚,为什么胡说八道?
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你那点小心思说清楚。
是眼红我娶了媳妇,还是眼红我买了烟酒?
还是对你上回举报没成功心怀不满?“
许大茂往前逼了一步,手指头差点戳到贾东旭鼻子:
“听到没有,让你他么的说明白喽!
先鞠躬道歉,再说明白——少一样都不行!“
贾东旭眼里都快滴血了,眼珠子红得吓人。
他闭了闭眼,深深吸了口气,弯腰朝张池鞠了一躬,声音沙哑:
“是我嫉妒你娶了个好老婆才瞎说的。
池子,对不起——我嘴臭。“
秦淮茹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贾东旭,你他妈的——什么叫嫉妒他娶了个好老婆?
你老婆我就站在旁边呢。
傻柱这会儿才回过神来,从廊下快步走过来。
他明明可以早点出来劝架,却偏偏等到贾东旭鞠完躬道完歉才现身。
现在目的达到了,他秦姐又伤心落泪,那模样让人好不心疼。
一脸严肃地挡在中间,拍了拍张池的肩膀:
“兄弟,可以了——东旭口无遮拦随他妈,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你就饶了他这一回。
都是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——好歹给一大爷个面子。“
张池脸色一转,乐呵呵地拍了拍傻柱的手:
“不,主要得看柱子哥您的面子啊。
我算来算去,还得是柱子哥最有面儿——明儿您还得帮我掌勺呢。“
傻柱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嘎嘎嘎!“
许大茂奸笑着,拿手肘捅了捅刘光齐。
阎解成、刘光齐也跟着嘻嘻哈哈,剑拔弩张的气氛转眼散了干净。
阎埠贵远远看着,摇了摇头: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谈笑间,东旭灰飞烟灭。
他把张池的分量又往上提了一档。
傻柱朝许大茂他们挥了挥拳头:
“都滚蛋,瞎起什么哄。
刚才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这会儿倒乐上了。“
许大茂靠在廊柱上,拿瓜子壳往傻柱身上一弹:
“这不是得给您傻大柱一个面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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