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,你还是不了解男人。
越是有大本事的男人,对女人越有需求。
你没瞧见今天张大夫屋里还有个女人?“
徐慧珍怔了怔:
“那不是他邻居?
她婆婆和男人都在家,就在隔壁。“
“具体什么情况,我不知道。
但这么晚了,一个年轻媳妇在张大夫屋里,还反扣着门。
她一个邻居家的媳妇,大半夜待在一个还没结婚的年轻大夫屋里,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事。
我都想不出,他们俩是怎么说服她家里人相信他们的。
她男人就那么放心?她婆婆就那么放心?“
徐慧珍眉头皱起来:
“怎么这样啊,我还以为他是那种特别正直的人。“
“您可能误会了。
在我看来,应该还没到那一步。“
“你怎么又这么说?“
蔡全无坐起身,靠在床头:
“感觉上,张大夫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,坦坦荡荡。
咱们进门的时候,他正站在桌边做笔记,那女的坐在炕沿上拿蒲扇扇着褥子,两人中间隔了好几步远。
他那表情,跟大夫在诊室里看病一模一样。
倒是那女人,总有些心虚不安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可能是她藏了什么心思。“
他顿了顿:
“其实也难怪,张大夫那样的相貌,那样的品格,难免招人喜欢。
他往那一站,不用开口,就有女人往他跟前凑。
那个女邻居,模样也不差,天天一个院儿里住着,
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又找他看病扎针,时间长了,心里生出点想法,也是人之常情。
您也别把这事看得比天还大。
张大夫开门就说了,他也是凡夫俗子,不是高人圣人。
他能在咱们跟前把话说得那么坦荡,就说明他心里是敞亮的。“
徐慧珍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。
忽然转过头,盯着蔡全无,声音凉凉的:
“那你呢?你也是男人——你心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念想?“
蔡全无憨厚一笑,那张粗犷的脸上浮起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腼腆。
他把手从脑后抽出来,握住她的手:
“我一个窝脖儿,要长相没长相,要本事没本事,能娶到您,能有理儿、平儿这样的女儿,这辈子死也值了。
除了您,也没人看得上我。
看得上我的,我也看不上。
我这心里头早就装满了,没地方搁别人。“
徐慧珍哪里经得起这种情话,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,一头扑进他怀里,两只手攥紧他的衣襟。
远处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叫。
第二天一早,张池起床后去后院给老爹老娘请安。
院子里,三大妈在廊下生炉子,刘铁根在水槽边洗漱。
张池穿过月亮门,推门进去。
张父正在被封死的地窖口周边踱步,时不时弯腰看看封泥。
张母迎上来:
“池子,怎么起这么早?
昨晚忙到那么晚,也不多睡会儿。
我和你爹刚说还准备去叫你呢。“
“爹娘,昨晚睡得还行?“
“睡得好!
自家在城里的房子,睡得能不好吗?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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