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缓缓走上前来,对傻柱说道:
“柱子,此事先不急。
这位蔡同志虽说和你爷爷有渊源,可到底是不是你亲叔,恐怕还得去保定,问问你爹才行。
你爹当年离家的时候,你还不记事,有些事他说不定比你清楚。
认亲的事急不得。“
傻柱一听“保定“两个字,脖子一梗,脸涨得通红:
“谁爹啊?
谁叫爹谁认,反正我不认!
我何雨柱从小没爹没娘,自己拉扯大自己和妹妹。
现在跑出来个爹,又跑出来个叔——我认不过来!“
说罢转身就走,脚步踩得咚咚响,连趿拉的那只布鞋都甩掉了,也没回头捡,光着一只脚回了北屋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张池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傻柱连爹都不认,更别说跟何大清酷似的一个同爷不同奶的叔了。
可不就只剩一大爷这么个长辈了。
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来了。
阎埠贵还想看热闹,追着傻柱喊道:
“傻柱,傻柱,这估计是你亲叔啊!
你爹当年在咱们院儿的时候,就长这样!“
“他是你亲大爷!“
外面传回傻柱的吼声,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。
阎埠贵被这一嗓子噎得老脸通红,嘴角哆嗦了好几下。
他好心好意替傻柱拉线,结果倒好,让人家一句话就给怼回来了。
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阴沉着脸,赶着各家各户回屋睡觉。
几个还在廊下看热闹的邻居被他瞪了几眼,也都讪讪地缩回了屋里,只是窗户后面还能看见一双双没睡的眼睛在往外瞄。
徐慧珍却在这时盯着阎埠贵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微微歪着头,打量着阎埠贵那张瘦长的脸,忽然笑着对身边的陈雪茹道:
“你看这位,和片儿爷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?
那眉眼,那嘴型,那鼻子,越看越像。“
阎埠贵心里发慌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一只手扶了扶眼镜框,警觉地问道:
“什么片儿爷?我不认识什么片儿爷。“
他嘴上说着不认识,心里已经在打鼓了。
陈雪茹缓过劲儿来了。
她刚才在炕上摸到那点湿痕的心思暂且按下,然后才转过头来对阎埠贵笑道:
“片儿爷叫邱广谱,和您啊,长得一模一样,说话的神态都差不多。
欸,这位同志,该不会您爹也——“
她故意把后半句话拖长了没说。
阎埠贵都懵了,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。
他爹当年被抓了壮丁,去了东北,就再没回来过。
他是他爹走后才出生的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都有些发抖了:
“我爹当年被抓了壮丁,去了东北,就再没回来过,生死不知。
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“
陈雪茹高兴得拍手:
“这不巧了吗?
片儿爷老家就是东北的!
他是从东北来的京城,说老家还有亲戚——这全对上了!“
她转过头来看着徐慧珍,脸上的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。
徐慧珍却皱了皱眉,轻轻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不对啊,片儿爷可是有祖产的,还有个妹妹,他妹妹现在还在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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