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又没写你的名字,都是‘某妇’。
再说,我藏在比钱还隐秘的地方,别说柱子哥,棒梗来了也找不着。
就算找着了也看不懂,我那字龙飞凤舞,除了我自己没人认得全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秦淮茹拿扇子轻拍他一下,又歪头看他,
“池子,你做人真可以。
当着傻柱的面叫柱子哥,背着也这样叫,人前人后一样。
这院里多少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,我都数不过来。”
张池只笑了笑。
前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夹着女人急促的催促。
秦淮茹低头检查一遍衣领扣子,拿蒲扇盖住那块还没干的地方。
张池已经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“哎哟,幸亏幸亏,池子还没睡呢!”
阎埠贵站在门口,堆着笑。
张池瞥他一眼。
阎埠贵身后跟着几个人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女人,抱着裹得严实的婴孩;
后面站着个魁梧男人,方脸膛;
再往后还有个烫着卷发、穿丝绸旗袍的年轻女人。
“张大夫,我是前门小酒馆的徐慧珍,这是我女儿徐静平,还不到一岁,晚上烧起来了。”
徐慧珍声音发颤。
张池问:
“前门?那你该去协和啊,怎么绕到我这来了。
婴幼儿急高烧,打一针退烧针快些,协和急诊能处理。”
徐慧珍眼圈一红:
“去了,挂的急诊。
可孩子做皮试,阿司匹林和地塞米松都过敏,胳膊起了好大一片红疹子。
医生不敢用退烧药,让回家物理降温。
我们温水擦了大半个钟头,体温没降,反越烧越高。
听街坊说您这边有年轻大夫,医术好,人品也好,才连夜赶来。”
张池伸手摸了摸孩子额头,滚烫。
他语气放温和:
“您别急。
协和医生让回家物理降温,说明听诊没问题。
高烧本身是症状,是身体在跟病毒打架。
另外您包得太厚了,降温得散热,热气全捂在里面,要出问题。
先把包被解开。”
话音没落,徐慧珍怀里的孩子身子一僵,
往后仰,口唇青紫,嘴里吐出细碎白沫,头一下一下往后仰。
徐慧珍惊叫起来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张池一把接过孩子,转身进屋,
把孩子平放炕上,迅速解开层层包裹,连领口扣子都解了,
让孩子平卧,头偏向一侧。
男人急着上前,伸出粗手指就要往孩子嘴里塞。
张池挥手挡开:
“让开!
高热惊厥最烦乱往孩子嘴里塞东西。
你那手指头上有多少细菌知不知道。”
男人僵住:
“我怕咬到平儿的舌头。
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就是这么没了的。”
张池头也没回:
“不会。
都冷静,这是很常见的小儿高热惊厥,绝大多数是良性的,看着吓人,不伤脑子。
记住,以后再遇到,就照我刚才这样处置——解开衣领,平卧,头偏向一侧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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