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张大夫就这么往我怀里一掏——欸,孩子好了!”
她一边说还一边比划,跟练气功似的。
众人哄然大笑。
有认识此人的媳妇坐在廊下,一边纳鞋底一边朝她喊道:
“孙磊他媳妇,人张大夫往你怀里掏一下,该你好了啊,
怎么成了孩子好了?你这是去看胳膊,还是去看心病啊?”
众人愈发大笑起来,几个妇人笑得前仰后合,连旁边抽烟的几个老爷们儿都呛得直咳嗽。
小媳妇也不是好惹的,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指着那人,破口骂道:
“放你娘的屁!小石头在我怀里抱着,可不就在我怀里一掏。
不跟你们这些婆娘说话了,一个个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家老孙还等着我回去告诉他呢。”
说罢拎着孩子赶紧走了。
阎解放赶紧扯着嗓子叫了下一个号。
二大爷刘海中也来排队。
趁排队的工夫,转过身来,对坐在廊下等张池下班的张父说道:
“老哥哥,您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。
又好学,又懂事,还会孝顺老人,
又听话,还是干部,不像我们家的,生的都是倒霉玩意儿。”
他说这话时还特意往刘光天和刘光福那边瞪了一眼,
那俩小子正蹲在井沿边,拿树枝戳蚂蚁,被他一瞪,吓得赶紧缩了脖子。
张父笑了笑,不急不缓地说道:
“他二大爷,您客气了。
张池跟我们都说过,二大爷虽然带孩子、带徒弟严厉些,可都是往好里教,成材的可不少啊。
张池说,要不是被学历牵绊住了,您啊,早高升成干部了。
您那几个徒弟,六级工都有俩,这在咱们轧钢厂也是独一份。”
这话算是搔到了刘海中的痒处。
他挺了挺胖肚子,把茶缸子往廊下的台阶上一顿,开始高声自夸起来:
“老哥哥,您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。
您在咱们院儿问问,谁不知道我带徒弟带得最好?
别看老易是八级工,我是七级,可论带徒弟,我硬生生比他高出一个头来,还不止!”
他越说越来劲儿,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,
“我的徒弟,最低也得是三级工了,还有俩六级工!
欸,我才七级啊,徒弟都快追上师父了。
再看看一大爷,他带贾东旭都带了几年了?
打从东旭进厂,就跟在他屁股后头学,到现在才二级工,差劲。
那点钳工手艺,全让他徒弟给耽误了。”
这显然是飘了。
易中海就坐在东厢门口,端着搪瓷缸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各人有各人的教法。”
他不想跟刘海中计较,当着满院子人吵起来,丢的是一大爷的脸。
可他忘了,贾张氏不是个好惹的。
果然,贾张氏肥胖的身躯,以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,从前廊下“咻”地一下冲了出来。
声未至人先到,刘海中只觉得一阵劲风,扑面而来,还没来得及回头,耳边才炸开贾张氏的怒骂声:
“刘海中,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!
敢说我儿子,你算什么东西!”
刘海中措手不及下,整个人被贾张氏一个熊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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