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走不到今天。
以后我和池子一起,该寄多少还寄多少,绝不会因为结了婚就变。”
几个妯娌们对了对眼。
这个小妯娌,目前看来没有她们想象中的娇蛮气盛,反而有些傻乎乎的,可人疼。
大嫂笑着点了点头,二嫂也咧开嘴笑了,三嫂更是拿粗糙的手拍了拍娄晓娥的脸蛋,
说了句“咱家老幺有福气”。
张池见娄晓娥已经和嫂子们打成了一片,便笑了笑,对老大、老二等兄弟道:
“大哥、二哥,卡车里放着晓娥爸妈送咱家的礼物,你们帮忙卸一下,放屋里去。
都是些吃的用的,奶粉是给几个小的,干果肉脯是给老人和孩子尝鲜的。
你们别推辞,这是亲家的心意。”
老大等人自然没说的,走到卡车后面一看,都倒吸了口凉气——
六箱烟酒,两大箱奶粉,好几大袋干果肉脯,还有几匹布。
这些东西搁在乡下,别说一家,整个庄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。
不过他们脸色都有些凝重起来,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。
老幺找的这个媳妇,门槛太高了,往后会不会压得他抬不起头来?
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老大先点了点头,几个兄弟才把封得严严实实的几大袋子扛进了屋里。
庄里的百姓们看了,纷纷感慨起来——开始了开始了,张家老六开始扒拉丈母娘家底了。
还得是张家老六啊,找个城里资本家的大小姐,
头一回上门,就拉回来一卡车的东西,这是要发啊。
有羡慕的,也有酸的,
“这不是吃软饭嘛”、“张家老六那模样,确实能当小白脸”。
张池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,他从来不在意这些闲话。
娄晓娥被张母和几个妯娌簇拥着,请进了北屋,
张母拉着她坐到了炕头上,几个嫂子围着炕沿坐了一圈,
七嘴八舌地问她家里几口人、平时喜欢吃什么、会不会做针线。
这大概就是农村最高的待客礼遇了。
张池站在院子里,透过窗户,看了一眼里面热热闹闹的场面,放心地转过身来。
他先去给两个司机各送了两包黄金叶,
请他们再等半个小时,又安排人端了两碗水出来。
然后走到老大身边,压低了声音道:
“大哥,今天正好车也在,要不把几个小的都接上,一起去城里吃饭吧?
难得聚这么齐,正好让晓娥也认认侄子侄女们。”
老大摆了摆手,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道:
“那么多号人,又没提前准备,去了不成笑话了?
逃荒一样。
你就带爸妈去吧,老五两口子也带去吧,老五家的快生了,让城里的大夫给瞧瞧。”
老五忙摇头,往后退了半步,两只粗糙的手在裤子上搓着,道:
“我不去!我能和那样的人说上话?
人家不是有钱人就是干部,我嘴笨,去了给老幺丢人。
再说她嫂子这样也出不了门,都快生了,坐车颠簸,万一有个好歹。”
老二从刚才起眉头就一直拧着。
他抱着胳膊靠在院墙上,嘴角往下撇着,一副心里有话憋不住的架势。
他先瞥了眼周围还在看热闹的村民,然后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问张池道:
“咋找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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