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来,这个女婿的品格是真的好。
娄父微笑道:
“小张,你师父有一句话,我非常赞同——就是你有时间揣摩这些,不如多揣摩两个方子。
况且你都说了,咱们是一家人嘛,怎么还分得那么清呢?
再说,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,就是我们一份心意。
这几袋干果肉脯,是给你们家老人和孩子尝个鲜;
那几箱烟酒,是你伯母从华侨商店里挑的;
奶粉是给家里那几个小的——听说你五嫂又快生了,这奶粉到时候用得着。”
娄母几番打量张池,心里愈发满意,暗赞女儿的好眼光。
她过去佣人许妈那个儿子,她也见过一面——许妈带他来娄家拜过年,
那个叫许大茂的年轻人,长了一张马脸,油嘴滑舌,
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,说话时眼珠子不住地往她家客厅的摆设上瞟。
和张池一比,那都叫什么玩意儿?
娄母温声笑道:
“小张,你伯父说得对,你就应该专心医术。
你医术学得好,对我们大家也都有好处,是不是?不必为这些小事分心。
你自己不也说了,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。
我听晓娥说过,你每月大半工资都邮寄给老家,可见你是担心他们的。
虽然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,我们能做的也不多,但还是能帮你们解决一下后顾之忧的。”
一个月三十块钱,对娄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,毛毛雨——光轧钢厂一年的分红就有好几十万。
能花这点小钱,让小女儿在婆家不受委屈,太值了。
娄家老大娄超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观察着张池。
就相貌而言,他不得不承认,张池是他见过最好的——五官清秀而不失英气,眉眼间有一股子书卷气,
但又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的气质,倒像是古代话本里那种“儒将”,文能提笔武能上马。
就气质而言,张池身上也有一种清爽干净又让人非常愿意亲近的亲和力。
也难怪,他爸妈和妹妹都这么满意。
不过,眼看着自家小妹要被外人给叼走了,还是自家欢天喜地送人的,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平——
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,这就成别人家的人了?
想了想,他把茶杯搁下,身子往前探了探,开口问道:
“池子,我无意冒犯,但恕我直言——中医真的有用吗?
我是燕大毕业的,民国时就因为激烈的中西医之争,专门了解过一些情况。
西医的解剖学已经十分发达了,人体构造一目了然,心脏、血管、神经、骨骼,一清二楚。
可中医所谓的穴位、经络到底在哪里,人家解剖了那么多尸体,怎么就没发现呢?
还有什么君臣佐辅、金木水火土,听着都让人觉得荒唐。
这些难道不是封建愚昧?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刻薄,倒像是真的在求教,但那问题本身就是一记杀招——多少中医就是被这个问题问倒的。
“哥!”
娄晓娥很生气地怒视着娄超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要不是她妈在旁边拉着,她大概已经站起来跟哥吵架了。
张池倒是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胳膊,示意她别急,语气平和地说道:
“晓娥,真理越辩越明。
一门真正的科学,肯定是要经得起质疑的。
哥问的这些问题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