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趿拉着鞋回了屋。
这十分钟内,屋里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秦淮茹确实需要调理——乳腺肿块消了,可还有胃病。
张池诊过几回脉,脉象有脾胃虚寒之象。
可她自己吓得够呛——一听说“胃病拖久了可能变成癌”,立刻就成了张池最配合的病人。
但他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?
张池这半年拜得名师,东学一家西偷一招,其中有奇法可治痛经、经期不调及痒、痛、汗湿、遗尿等症,却要针刺会阴穴。
这个绝对私密的部位,一般女人宁肯死都不肯让男大夫碰——别说是男大夫了,就是女大夫,多数人也拉不下这个脸。
但因为普遍性的月事期,卫生条件不过关——用的是草木灰垫的粗布条,洗了又用,细菌滋生得厉害——
大部分女性又都有这方面的困扰,尤其到了夏天,瘙痒疼痛,苦不堪言,走路都得叉着腿。
秦淮茹肯让张池针刺此穴吗?
开玩笑,当然不肯。
当初贾张氏娘俩造谣举报他,他不能明着报复,便另辟蹊径——拿贾东旭盗窃工厂公物的事,威胁秦淮茹,让她当一年的针灸练习对象。
秦淮茹含泪答应,但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。
张池则有机会练习他从各家偷师学到的各种针法奇术——
那些老先生们教是教了,可谁敢让他在自己身上扎?他总不能在师父们身上试针。
若非有秦淮茹这个实践者,他哪能进步得这么快。
秦淮茹趴在炕上,身上扎满银针,从脊背到后腰,密密麻麻闪着冷光。
张池手法干净利落,每拔出一根就在灯下擦拭消毒,换穴位重新刺入,然后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。
秦淮茹紧咬唇角不发出声音,侧着脸,打量着灯下张池那张清俊的脸——那表情居然是严肃的、神圣的。
有时恍惚间,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,居然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个坏种——
可她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,这是实打实的。
而且张池真的只是在扎针,从来不多碰她一下。
女人就是这样,只要原则上退后了一步,就刹不住车了,还会自己说服自己——
反正也没吃什么亏,病还治好了,就当他是个拿针的机器。
她慢慢就认定,张池真的只是在练针灸,对她没有丝毫侵犯之意,所以也就越来越放得开。
她正胡思乱想,就听到张池轻声说:
“秦姐,再岔开些,不好进针。”
秦淮茹把脸埋进枕头里,默不作声照做了。
她气不过,艰难抬起脸咬牙骂:
“你这混蛋,太坏了!
威胁我帮你练习,还在人前笑话我脚臭!”
张池哼哼着稳稳捻针:
“谁让你婆婆和贾东旭四处造谣,说我屋里藏着吃不完的肉?
要不是他们作死,我会威胁你?”
还真就有人信了邪,跑去举报了张池。
轧钢厂和街道联合来查,把他那间北屋翻了个底朝天,连耳房和地窖都打开了。
结果自然啥也没查出来——张池屋里比进了贼还干净,
橱柜里就半碗肉渣和一些粗粮,地窖里就三袋粗粮,老鼠进来都得哭着走。
可惜,现在举报无罪,哪怕是错误举报也只是误会,不允许打击报复,否则性质很恶劣。
街道王主任在批评完贾家娘俩后,特意找张池谈了这事—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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