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》,好不好?”
自然是掌声雷动,比刚才还响亮。
王主任转过脸来警告了张池一眼,那意思大概是“你给我等着”,然后大大方方地走到院子中间,理了理衣领,笑着对众人道:
“好,那我就给大家起个头:团结就是力量!”
四合院里住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,听到这首每天上班前都在大喇叭里放的歌,瞬间激动起来,一起大声和道:
“团结就是力量!”
王主任又唱道:
“这力量是铁!”
大院群众放声和道:
“这力量是钢!”
然后就是全场大合唱——傻柱把烤鱼的筷子都放下了,站起来放声高歌,许大茂也跟着吼,公鸭嗓子都劈了。
连易中海都跟着哼了起来,一手打着拍子,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松弛的笑意。
那歌声从四合院的天井里冲上去,
冲过了老槐树的枝丫,
冲过了灰墙黑瓦,
冲向了头顶那片湛蓝湛蓝的天空。
“向着法西斯蒂开火,
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!
向着太阳,
向着自由,
向着新中国发出万丈光芒!”
张池看着满院子激动亢奋、甚至热泪盈眶的人们,仿佛感受到了这个火红年代的脉搏在跳动。
那种信念感和自豪感不是装出来的——
这些穿粗布衣裳、蹲在井沿边吃饭的普通工人,是真的相信自己正在建设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感染得他都为之跟着心潮澎湃,手风琴拉得铿锵有力,风箱推拉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。
一曲唱罢,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狂欢的海洋。
有人在鼓掌,有人在抹泪,还有人把手搭在同伴肩膀上用力地拍。
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——那股力量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但它让这些普通人相信,自己正在亲手创造历史。
等隔壁院的音乐老师到了,她接过何雨水还回来的手风琴,笑着说刚才在巷子里就听见了。
张池把手风琴交还给她,自己退到一边,由她来带着大伙儿继续乐呵。
转身小声对王主任说:
“王姨,您跟我来屋里坐坐,我有事跟您说。”
又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。
进屋后王主任接过搪瓷缸子却没喝,
看了看娄晓娥那件两用衫和布拉吉连衣裙,
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白皮鞋,就确认了这姑娘确实是娄家千金。
她看向张池的眼神中带上了不赞成——以张池的条件,什么样的干部子女找不到?
偏要找资本家的女儿。
张池在她对面坐下来:
“王姨,别生气。
我知道您对我好,可我就一大夫,将来只想做个给工人百姓看病的好大夫。
鸿鹄虽高,非我所愿。”
王主任脸色缓和下来,叹了口气:
“幼稚!你师父家怎么说?
她是半个娘,总不能不管。”
她是真的越来越喜欢张池这个年轻人了——这年头能踏踏实实做事、不慕虚荣的年轻人太少。
所以她说起话来也格外直接,不绕弯子。
张池嘿嘿一笑,对旁边有些不安、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放的娄晓娥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必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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