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后面蹭地站起来,一把推开门,指着刘光天破口大骂道:
“刘光天,你个王八瘪犊子!我孙子棒梗唱怎么了?
你个狗东西能唱,棒梗凭什么不能唱?
你爹拿门闩抽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唱?”
贾东旭更是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,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刘光齐见状,从廊下站起来,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站到了他旁边——
三兄弟往那一站,虽然刘光天头上还缠着纱布,可那阵势还是让贾东旭的脚步迟疑了。
今时已不比往日了——这半年来,傻柱不怎么帮他出头了,易中海的话也不如以前管用了,他一个人还真打不过刘家三兄弟。
见自家男人如此没用,秦淮茹眼中大为失望。
她怀里还抱着小当,走上前去责备道:
“光天,你怎么能欺负人呢?
你还比棒梗大一辈,他得管你叫叔叔呢——你和六岁的孩子较什么劲?”
刘光天也觉得捅了马蜂窝,这会儿嘴硬道:
“棒梗从没管我叫过叔,就喊我刘光天。
上回我帮他从树上够风筝,他连声谢谢都没说,还说‘你本来就应该帮我’。”
秦淮茹放软了语气,道:
“那是他的不是,回头我教训他。
可你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赶他啊。
他多大,你多大?你是长辈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张池笑着拍了拍手,打断了两边的争执:
“行了,不扯了。
都能唱都能唱,咱们院儿的都能唱——不分大小,不分男女。
贾大妈,别骂了,您也能唱!”
话一出口,满院子先是一愣,然后集体笑喷了。
“噗!”
许大茂一口酒喷出来,正好喷在蹲在他前面的傻柱后脑勺上。
傻柱猛地站起来,也顾不上擦,照着许大茂的肩膀就是两拳,骂道:
“孙贼,你往哪喷呢?”
傻柱捶完了,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,转过身来对张池道:
“池子,你不地道啊。
别老讲笑话——瞧这孙子笑成什么狗模样了。”
说完自己也绷不住,乐了起来,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酒沫子。
整个中院笑得东倒西歪,连易中海都拿袖子挡住了嘴。
贾张氏一张脸青红不定,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恨不得拿鞋底子抽这帮王八蛋。
张池先一步站起身来,指着庭院里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人,一脸正色地教训道:
“你们这样可不行啊,贾大妈唱歌怎么了?
贾大妈凭什么不能唱!
领导们在海子里每月还有舞会呢,贾大妈身为人民群众,还不能唱歌跳舞了?
贾大妈,甭理他们!
要不是咱们院儿没有手风琴,今儿我拉琴您跳舞,咱好好合作一回,
让这些看不起您的人,好好开开眼——革命群众也有资格唱歌跳舞嘛!”
贾张氏一会儿愤怒,一会儿迷茫,弄不清张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忽然站起来道:
“池子哥,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就住隔壁院儿,她就有手风琴——我上音乐课的时候见过,是红色的一架。
我帮您借来吧,隔壁院儿就隔了两道墙。您真会弹?”
张池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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