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都得我上赶着求她。
您说说,和后罩房那两大间比起来,我这块表是不是也不算什么了?
人家那两间房,少说也值个千把块。”
傻柱听得得意起来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:
“要不说咱们院里,就您和一大爷最仁义呢!池子,我信您——
您铁定不要房,不然您也不会把那门厅辅房让给三大爷家。
就冲这个,哥哥服您。”
他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聋老太太还是最疼他,连张池这样的猴精都靠边站。
张池“啧”了声,岔开话题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:
“这回柱子哥,你可就想错了。
三大妈这不是又怀上了吗?你们数数,他家多少口子了?
解成也大了,解放、解旷也不小了,那么些人挤那屋里,怎么挤啊?
都是邻居,得相互帮衬些,做人不能自私不是?
所以今儿一早,我号出三大妈的喜脉后,在单位想了一天——算了,麻烦些就麻烦些吧,
我这一年还是在自己屋里给人瞧病,大不了以后勤快些,多扫扫地,消消毒。
再者也就一年光景,一年后三大爷指定能帮解成找到工作,到时候再空出来就是。
三大爷这人,大家都了解,虽然爱算计,但说话还是算话的,有文人风骨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他说“一口唾沫一个钉”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,像是在给阎埠贵戴一顶摘不下来的铁帽子。
阎埠贵站在人群里,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,嘴角抽了好几下才稳住。
他干咳一声,扶了扶眼镜框,点头道:
“是,是,一年后,解成找到工作了,肯定搬出来。”
当然,要找到工作才行——要是找不到呢,这话就当没说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:一年后要是真找不到工作,他就去街道哭,就说孩子没地方住,总不能让他睡大街吧。
傻柱没听出阎埠贵话里的埋伏,大大咧咧地点头道:
“得,你有这话就成,我赞成。不过啊,有人不乐意咯。”
说着,往贾家那边看去,一脸坏笑。
果然,贾张氏绷不住了。
她从人群里挤出半个身子来,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指着阎埠贵和张池,扯着嗓子叫道:
“凭什么啊?凭什么给阎埠贵?凭什么你说了算?
这房是一大爷申请下来的,就算该分,也该他说了算。
你张池算哪根葱,你说给谁就给谁?”
她刚才在人群里听得分明——易中海去街道申请的时候,说的确实是“给张池当诊室用”。
可张池不要了,这房就该还给一大爷,由一大爷再分配。
她早就盯上这间房了——棒梗将来长大了娶媳妇,正好用得上。
张池笑眯眯地靠在廊柱上,语气不紧不慢:
“这房要不是让我给街道四邻看诊用,你问一大爷,他申请得下来不?
他要能申请下来,还用等今天?这间门厅辅房空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——
打我搬走那天就空着,怎么没见一大爷替你们申请下来?
要不我把钥匙退回去,让他再申请一回看看?
这回换个名头,就说‘给贾东旭家棒梗娶媳妇用’,你看街道批不批。”
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+288。
易中海站在东厢门口,搪瓷缸子里的水凉透了都没喝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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