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——“一大爷是好人,就是一时糊涂”。
这他娘的还不如不辩白。
这回贾家倒是离奇得很,连贾张氏都没阴阳怪气说赖话。
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纳着鞋底,嘴里反而骂起那些看热闹兴奋得乱嚼舌头的妇人来:
“一个个都黑了心的!
这大夫针灸你们也能看脏了眼,心里都是藏着脏东西的!又没良心,又黑心!
人家池子那是正经给人治病,开着门,亮着灯,帘子挂着,你们还在这嚼舌根,不怕烂嘴!”
大家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——秦淮茹得了“心脏病”,没钱去大医院看,就想让张池免费针灸治病。
所以贾张氏临时把道德素养提高了不少,生怕别人传闲话,坏了秦淮茹的名声,进而让张池不肯给秦淮茹治了。
她的话没人听,几个妇人反倒更来劲了,说起让人脱了上衣露出脊背扎针的事,啧啧啧地感叹着,拿手肘互相捅来捅去。
不过随后一大妈就发话了。
她难得开口管院里的事,众人就给她面子多了。
一大妈坐在东厢门口的小凳子上,手里也拿着针线活,声音不高但中气稳当,慢慢地说道:
“都积点口德吧。
咱们院里能有个给咱们娘儿们看病的医生,难道不是好事?
池子还是个孩子,十来岁到咱们院里,也算是咱们大家伙看着长大的。
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不是更放心些?
何况人孩子多好啊,给街坊看病不要钱,自己啃窝头,隔三差五还给后院聋老太太送红烧肉面。
你们将来谁能保证一定就没个毛病?人吃五谷杂粮,谁不生百病?
难道还和过去一样,在家藏着掖着,慢慢等死?”
现在国人的平均寿命才四五十啊,哪有不生病的?
当下绝大多数人害了病,要么没钱治,要么没地儿治,要么不好意思治。
眼下大院里出来这么一位大夫,尤其还擅长妇科,对女人来说肯定是天大的好事。
几张婆婆嘴不好意思地消停下来,你推我我推你地讪笑了几声,转而夸起张池来。
秦淮茹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,也跟着说好话:
“一大妈,怪不得池子说这个院里最相信您呢。
一直就听他说您是好人、善人。
他嘴上不说,心里有杆秤——谁对他好,谁对他孬,他都记着呢。”
这话让一大妈心情愉悦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她摆了摆手,谦虚地笑道:
“我就一个不识字的瞎老太太,只是没害过人,算不上什么善人。
是池子他心善——心善的人,才看谁都是善人。”
秦淮茹抿嘴笑道:
“您客气也没法子,他就信您。
等晚会儿,我还得麻烦您帮忙出个面,进去坐着,当个见证。
不让您白受累——明儿我去帮您洗衣服,正好我攒了一盆脏床单,多洗一件也不算多。”
贾张氏母狗眼看了她一眼,嘴巴动了动,不过好歹没吭声。
这儿媳妇虽然是个农村的,她一向看不上眼,
可凭良心说,秦淮茹嫁进来这些年来,一直做得挺好,里里外外,操持得干净利索,
四合院里也是人人夸赞,连一个骂的也没有。
她本来还指望秦淮茹给她生上七八个孙子呢,谁知道和一大妈害了一样的病——心脏病!
老天爷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