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,他真的只是在治病,不搞破鞋的。
当然,具体怎么触诊,就不必让一大妈看得太清了。
拉个帘子隔开就是。
“一大妈,一大妈……”
秦淮茹于瑟瑟夜风中,站在东厢门外呼唤着,声音中带着的凄然苦楚,当真让闻者伤心。
她两手攥着衣襟,指尖冻得发白,那一声声呼唤又轻又颤,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没一会儿,房里的灯点燃了,窗纸上映出昏黄的光。
易中海带着些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棒梗妈,怎么了?大半夜的,是又犯病了?”
他现在也担心——秦淮茹真像一大妈一样得了心疾,秦淮茹是跑来借药的。
真要是那样,给还是不给?不给她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院里人怎么看他这个一大爷?
给——二百块六十四丸,他前后已经搭进去五百块了,再白送一葫芦出去,连他自己都得心疼得睡不着。
这个问题能让他愁破脑袋。
好在,秦淮茹只是悲声道:
“一大爷,池子不敢给我看,说除非能请动一大妈在屋里坐着。
我没法子,只能厚着脸皮,来求您家里。
我知道一大妈身子也不好,不该大半夜的惊动她老人家,可我实在疼得受不住了——”
她说着声音就哽咽了,拿袖子捂住嘴,肩膀轻轻颤抖着。
易中海还没回应,北房的傻柱待不住了。
他其实早就醒了——从秦淮茹第一次敲张池门的时候他就醒了,一直趴在窗户后面听着动静。
这会儿听见秦淮茹带着哭腔,说张池不肯给她看病,他心里的火噌地就窜上来了。
他一把拉开门,趿拉着布鞋站在廊下,冲着西厢那边大声嚷嚷道:
“嗐!池子这事儿办的可真不地道!怎么能这样啊?
秦姐还是您老乡——你们两个庄就挨那么近,往上数,说不定还沾亲带故。
再说您一大夫,哪有病人上门,不给人看病的道理?
平时您给那些大妈大婶看病,不是挺痛快的吗,怎么轮到秦姐就不行了?”
张池的声音从西厢北屋里幽幽地传出来,不急不缓,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:
“柱子哥,没办法啊。所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上回我开着门,亮着灯,悬着丝给她诊脉,结果怎么样,您也看见了——挨了一顿骂,差点没被扣上一顶搞破鞋的帽子。
我这人胆子小,经不起第二回了。”
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+388!
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后面,脸上的肌肉抽了好几抽。
这他娘的是在拐着弯骂他是蛇。
傻柱听了这话先是一愣,随即气笑了起来,拿手挠了挠后脑勺:
“您这——也忒胆小了吧?就那点破事儿,都过去多久了。
要我说,也别招一大妈了,她身子骨也不好,夜里风凉,别一个没好,又折腾病一个。
这样,我就在这儿给您看着,这总成了吧?要不我进去——”
他嘴里说着“要不我进去”,脚下却纹丝未动,显然也是知道避嫌的。
张池从屋里走了出来,站在廊下,月光洒在他身上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他嘿嘿一乐,拿眼瞅着傻柱道:
“我倒是放心您进屋里坐着,可我怕东旭出来找你拼命。
您这脸才消了肿没几天,再挨一拳可就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