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还用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——
三大爷还自诩知识分子呢,张池每次让三大妈把剩菜汤端回去,他就跟哈巴狗一样巴结上了,不嫌丢人!
二大爷看张池是干部,现在虽然只是个干事,可他说张池将来肯定能成科级干部,
再加上刘光齐跟张池好,所以二大爷也向着那边了。
师父,不把这股苗头打散,以后您在院里说话,可就有人敢扎刺儿作对了。
那您这个一大爷还怎么当?”
易中海沉吟稍许,把报纸又拿起来翻了翻,才轻声说道:
“只要公道,作对不作对的倒无所谓。
但你说得对——那小子性子邪,不是个公道人。
院里多少事都跟他有关,都是他背后挑唆的,包括柱子。
二大爷那边倒好办,只要让他发现,他这个二大爷当得没滋没味了,他说句话没人听了,他就会掉头。
你二大爷一辈子想当官儿,当不成,就指着这个二大爷的衔儿活了。
阎埠贵那边也容易些,随便许点好处,也能拉过来——他一辈子精打细算,最见不得的就是利益。
只是该怎么对付那小子,我得再好好想想。
最好想个法子,来个狠的,一回让他翻不了身,把他彻底打下去。”
贾东旭激动得,屁股在坑板上都挪了半寸,声音都高了:
“对,就该这样!最好是把他赶出四合院,再不济也要让他挨个处分,让他干部身份作废!”
厕所里也没旁人,就师徒爷俩蹲着,开始低声商议到底怎么整张池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投机,正想得出神,忽然听到茅坑下面传来一点动静。
那声音闷闷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,又像是一阵风从底下吹过。
贾东旭原本没在意,以为隔壁女厕的人在拉屎屙尿。
可易中海却忽然觉得不对——怎么还有“嗤嗤”声?像是点着了什么引线。
他下意识低头往下一看。
“duang!!”
开门炮当然没那么大的威力,就是个大号的炮仗。
要是在冬天,屎尿都冻得硬邦邦的,顶多听个响儿,什么事也不会有。
可这会儿正是初春,乍暖还寒,万物复苏,连公厕里陈年的屎尿都开始解冻了。
这一解冻不要紧,底下积了一冬的沼气也释放出来了。
也得亏天气还不算热,刚解冻没多久,沼气浓度还不高。
但饶是如此,爆炸的气浪,依旧把满坑的粪尿冲得喷涌而上。
想想连许大茂隔了那么老远,都被天女散花洒了一身粪,更何况就在炮楼正上方的三个人。
易中海可以说是最惨的那一个。
他刚才正低头去看动静,脸朝着坑底,嘴巴还微微张着——然后“duang”一下,呼啦啦的粪尿就喷上来了。
稠的稀的混在一起,糊了他一屁股不说,还糊了满满一脸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怎么了?
易中海活了四十多年,从学徒做到八级工,从来体面,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他脸上的老花镜片上,糊满了黄褐色的稠浆,嘴角边也沾着不知名的东西,
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,从他的鼻孔、口腔同时涌入。
至于贾东旭和隔壁女厕的贾张氏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海量的粪尿飞溅而起,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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