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
“以后我再不管傻哥的事了,我就听池子哥的。”
说完又补了句,
“池子哥,您放心,我才不会跟那个秦姐似的坑您。我看得出来,她就是嘴上说得好听。”
傻柱气笑了,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菜刀捡起来,往砧板上一搁:
“嘿!你们俩可真行,雨水,我可是你亲哥,你一颗糖就让人收买了?”
何雨水拿袖子擦了把脸,红着眼眶点了点头,站到了张池身后。
说话间,许大茂和刘光齐许是听到了张池回来的动静,从后院溜达过来。
许大茂走在前面,手里照例攥着一把瓜子,
一进门就看见了傻柱脸上那道血痕,瓜子差点呛进嗓子眼儿,马脸拉得老长,嘎嘎直乐起来。
刘光齐跟在后面,也捂着嘴笑。
傻柱提着锅铲冲两人挥了挥:
“笑个屁!再笑,信不信我拿锅铲拍你们?”可他自己也底气不足,锅铲举了两下就放下了。
尤其是许大茂,嗑着瓜子靠着门框,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他看了眼贾家紧闭的房,窗户缝里飘出来的那缕炖鸡香味,忍不住摇头晃脑地笑骂道:
“傻柱是真他么傻啊!我许大茂挨了这么多回打,就这回看得最解气——”
刘光齐在旁边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他是目睹了全过程的。
之前棒梗看见张池车把上挂着大鱼,就想上去摸,结果鱼被傻柱拎进厨房了。
张池在的时候棒梗没敢闹,张池走后棒梗开始作妖,非要进厨房“玩儿鱼”。
可傻柱那会儿正急着开膛刮鳞,刀都抄起来了,再说一条死鱼,还能怎么玩儿?
何雨水蹲在门口拔鸡毛,也不让他进去,说厨房里又是刀又是火的。
棒梗就在门口哭闹起来,那嗓门大得比杀猪还响。
这下可好了,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,秦淮茹紧跟在后,易中海也从东厢踱了出来。
贾张氏问清了缘由,跳着脚破口大骂傻柱“没人性的畜生”、“欺负小孩子,算什么爷们儿”。
傻柱气不过,举着菜刀作势吓唬了她一下,结果被易中海厉声喝住——
“柱子,你干什么,拿刀对老人?你想进去蹲大牢是不是?”
傻柱一愣神的工夫,贾东旭从侧面上来,一拳打在了他眼角上。
傻柱正要还手,秦淮茹拦在了他面前,两手张开护着贾东旭,那双泪汪汪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傻柱——
“柱子,你要打就打我,别打东旭。”
傻柱的拳头就怎么也挥不出去了。
而后易中海就做了主,批评傻柱不能太自私——
一条鱼而已,让棒梗玩玩又怎么了?更不能欺负小孩、打骂老人。
傻柱有口说不清,站在厨房门口,脸都憋紫了。
贾张氏趁机得寸进尺,说傻柱吓着了她和棒梗,得赔只鸡压惊,
就让棒梗进去,把已经宰好,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鸡拿走了。
何雨水上去拦,被贾张氏一把推得趔趄了好几步,差点摔下台阶。
“啧——也就欺负人家兄妹俩,没爹没娘吧。”
许大茂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,把壳往地上一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又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鄙夷,
“我说傻柱,你平时揍我的时候,那叫一个狠,怎么轮到贾东旭,你就连手都不还了?光会窝里横是吧?”
傻柱白了他一眼: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