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算了,慢慢攒吧。”
他忽然抬起头来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,
“一大爷,您要是有富裕——再借我五百?”
一波又一波的负面情绪升腾而起。
来自易中海的,来自贾张氏在隔壁偷听的,来自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阎埠贵的。
易中海都麻了。
他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都有些不稳了,声音发闷,带着几分被掏空了底儿的凄凉:
“没了,真没了。还剩一点,是你一大妈抓药的钱。那还是上个月攒下来的,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。”
声音之凄凉惨然,连张家人都不落忍了。
张父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呵斥小儿子,张池却笑呵呵地抢先开了口:
“您啊,也带一大妈看过不少地儿了,协和都去过,可一直也没什么起色。
要不这样——下礼拜我给一大妈配一副药。
她吃了后要是没什么效果,那就算了。
效果一般的话,这副药算我孝敬一大妈的。
可要是很有效果——一大妈吃了后明显不再胸口闷、痛,也不头晕了……”
易中海看着张池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大声说道:
“真要管用,能治好你一大妈,我就再借你五百!”
他自然不信张池的能耐比得上那么多名医。
协和的大夫都摇头说没办法,只能慢慢养着,张池一个刚转正的小年轻能有什么辙?
他认定这小子只不过是当着爹妈的面,吹吹牛逼,撑撑场面罢了。
反正不可能治好,他这五百块钱也不用出。
张池笑得同样灿烂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真诚极了:
“一大爷,咱可说好了。您放心,我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心里默默补了句:上道!往后发家致富有着落了。
张父实在稳不住了。
他刚才听着儿子张嘴就是五百一千的,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好几回。
这会儿终于逮着空隙,瞪着眼问张池道:
“你借那么些钱做甚?老幺,咱家老老少少算起来三十多号人了,全部家底加起来,现钱也没有这么多。
你一个人在城里,借这么多钱,往后拿什么还?”
张池笑呵呵地回过头来,语气不急不缓:
“爹,回头再说。总之,是正事。”
阎埠贵在旁边灵光一闪,想起之前张池说过的话,脱口而出道:
“是去拜师学艺吧?池子说过,他要访名师、学绝活,那可得花不少钱。
买书、送礼、跑腿儿,哪样不烧钱?”
张池点点头,语气平静:
“有这方面的花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
“中医这一行,拜名师跟一般的学徒不一样。
束脩可以不收,但你得上心。师父不收钱,是师父的德行;
弟子不尽心,是弟子的不是。逢年过节走动、平时研墨抄方,都少不了的。”
正说着,傻柱大咧咧地挤了进来。
他刚从肉铺子回来,手里还拎着几斤肉,油纸包得紧紧实实的。
一进门就热乎道:
“哟!叔、婶子,您二位来了?
我叫何雨柱,您二位叫我柱子就行——我和池子是哥们儿,铁着呢!”
秦京茹缩在张母身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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