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声音哑了几分:
“委屈老幺了。让他别往家寄钱就是不听。”
张母站在小厨房门口,看着那些齐整的锅碗,背过身去肩膀直抖。
秦淮茹在中院水槽边,拉扯过秦京茹压,低声急问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秦京茹十七岁,水灵得跟花儿一样,凑到表姐耳边:
“我跟张叔张婶进城来看看……姐,池子哥现在真那么出息了?”
自己脸先红了。
秦淮茹没好气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:
“你才多大,就想东想西!城里不比农村,这里头事,复杂着呢。”
秦京茹不服气,把下巴一扬:
“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!”
秦淮茹气结,掰着指头数:
“张池现在是干部岗,一个月三十七块五,又是医生,单位好多女孩儿盯着呢。”
秦京茹撇撇嘴:
“那有啥?我会洗脚,还会暖床!池子哥让我干啥我干啥,她们行吗?
再说了,张叔张婶可稀罕我了,说了一路池子哥在城里也没个人照顾……”
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,最后挤出四个字:
“你别乱想。”
秦京茹嘻嘻一笑,一扭身就往北屋跑了。
王府井大街,全聚德。
张池卷起一张薄饼夹了两片鸭肉葱丝甜面酱塞进嘴里慢慢嚼。
何雨水一边往嘴里塞饼一边提醒:
“池子哥,您再不快点儿,四只鸭子可都要让他们造完了。”
傻柱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数落自家妹妹:
“我是你亲哥,你怎么老胳膊肘往外拐?”
许大茂也在一旁打岔贫嘴。
张池笑着转话头:
“柱子哥,您是大厨,您说说这烤鸭,现在是不是比以前好吃了?”
傻柱一听问本行立马来了精神,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正色道:
“池子,您知道烤鸭最要紧的是啥?”
“鸭肉呗。”
傻柱啪一拍手:
“对咯!公私合营之前全聚德的鸭子都是自己养的北京填鸭,一百天以后喂小米和绿豆!
那鸭肉才嫩!您再瞧瞧现在鸭子都是农场来的。
可话说回来,解放前咱老百姓谁吃得起这个?现在工人家庭一年省着点也舍得吃两回,赶上好时候了,知足!”
一群人边吃边聊,等到杯盘见底一个个都撑得直打嗝。
出了门谁也不想再骑车,不约而同走起来消食。
张池摸出五块钱和一把票子递给傻柱:
“钱和肉票都给您啊,您行家买肉比我们强。
您受累全买成肉坐车先回,我们四个慢慢走回去,晚上再整一顿好的。”
傻柱接过揣进兜里爽快道:
“得嘞!”
说完推着车就溜了。
四合院,北屋。
张家三口把屋里看了个遍。
老五蹲在地上解麻袋咧嘴笑:
“爹,娘,这下放心了吧?老幺在城里过得挺好。”
张父站在屋子中间,终于露出笑模样,转身招呼阎埠贵:
“三大爷您坐!”
阎埠贵连忙摆手退出去,心里打着算盘——张池一个月寄二十五回家,自己就留几块钱,将来他三个儿子都按这比例来,阎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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