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好奇:“这么年轻?我对医圣的医术自然是心服口服,可他只是医圣传人,而且病人的情况我很清楚,如今已毒气攻心,命悬一线,仅仅靠针灸术,也无法祛毒,连我们都没有多大把握,何况是他?”
“没错,沈小姐,你要相信科学,只有进手术室抢救,才有可能保住你父亲的命!”
一名专家也出言劝道。
“是啊,骆女士,你要拿个主意,时间紧迫,现在我们是和死神在赛跑,每担误一秒,你丈夫生还的希望就少一分!”
“中医的确神妙,可那也是以调理为主,真要救命,还得我们西医!”
几人七嘴八舌劝说。
骆怀英有些为难,看向女儿,道:“婉儿,你看——”
马六已经消好毒,来到病床前,头也不回地道:“都给我闭嘴,就凭你们,哪怕是暂时让他苏醒,也无法解毒,结果还是等死,不要打扰我施针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话间,马六出手如电。
银针泛起一阵寒光,落在沈承安的胸口各处要穴。
几名专家还想说话,秦院长摆手小声道:“都不要说话。”
说完,他拿出手机,凑上前开始拍摄。
不管如何,得留下证据,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。
此时马六已经施针,再阻止已经来不及,不如让他试试,万一有奇迹呢?
毕竟,那可是医圣传人!
医圣的名头,不管是在中医界,还是西医界,属实太过响亮!
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病床上。
监测仪依旧持续发出警报声。
病房中的气氛格外紧张压抑。
沈承安的胸口插满银针,足有二十多根。
马六轻吸一口气,曲指轻弹。
残影泛起,银针像是在跳舞,开始颤动,嗡嗡之声不绝于耳。
秦院长双目圆瞪,下意识攥紧手机,轻咽口水,脖子伸得更长了。
几名专家眼神中也流露出震惊和崇拜。
虽然他们是西医,但眼力劲还是有的,别的不说,只说马六这一手针灸之术,就远超医院那几位中医大拿。
如此年轻,针灸术竟如此高明,这是怎么练的?
哪怕在娘肚子里开始练,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啊!
马六开始轻捻银针。
银针泛起一道道微光……
不知何时,监测仪的警报声停了下来,各项数据开始缓慢恢复。
没有人在意这些,在场之人,全都被马六的针法吸引。
渐渐地,沈承安的呼吸变得顺畅。
脸色渐渐变得红润。
终于,马六收针。
他把银针小心收进布袋,一转头,额头竟布满汗珠。
沈婉递上纸巾,轻声道: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“老沈,你终于醒了,刚才可吓死我了!”
骆怀英扑到病床前,抓住丈夫的手,眼泪涌了出来。
沈承安微微一笑,道:“我感觉好多了,你别担心,我命大,死不了,我还没抱孙子呢。”
说完,他看向马六和沈婉。
沈婉脸色微红。
马六对发呆的秦院长道:“有纸笔吗?”
啊?
秦院长回过神,激动道:“有有有,你这是要开方子吗?”
他收起手机,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,立即奉上纸笔。
马六坐在床头,一边思索,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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