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朔点头,“轮到我说了。萧老草死前,告诉了我一个秘密,因为事关重大,又不知真假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他说两年前,蒲察辞不失曾经令他劫杀回乡养老的道国公主府司闺,张佛女。”
“什么?”完颜湘灵身子一颤,“张司闺是萧老草所杀?她是我母妃的贴身宫女,阿姊最信任的女官。两年前回乡的路上失踪了,谁知死在萧老草的手里。萧老草说受辞不失指使?这怎么可能?”
辞不失从小给她的印象,就是蕴藉儒雅、温良如玉,是女真人之中难得的君子。这个印象太顽固了,让她很难相信,辞不失会做出这种事。
李朔给她满上茶汤,“萧老草说,张佛女之所以回乡养老,其实就是为了躲避辞不失,害怕被灭口。因为只有她知道两位公主的真正死因和辞不失有关,并且留下了证据。谁知,还是被辞不失派人灭口了。”
“她所说的证据,藏在道国公主府西花园的某个灯台下。但这只是萧老草的话。是不是萧老草撒谎耍我,或者是不是萧老草也被张佛女骗了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眼下验证的唯一办法,就是找到证据,这是唯一的线索。倘若东西被辞不失先找到了销毁,两位公主的真正死因就是个谜。”
完颜湘灵没有说话,清冷如冰的脸如同雕塑。好一会儿,她才遽然醒悟般一动,说道:
“你是想去道国公主府搜寻证据?也是,阿姊亡故后,幼女晋书被接回了蒲察家,公主府被大宗正府封禁,平时只有辞不失、我、母妃三人偶然去看看,追忆一下她。”
“其他人很难进入。皇兄想把阿姊的公主府赏赐给我,他舍不得赏给别人,空着也可惜。”
“殿下果然聪明。”李朔站起来退后,举手过眉,躬身揖拜道:“臣陇西郡侯李朔,见过殿下。”
既然对方身份完全挑明,他也承认对方是公主了,那按照律法他就必须重新见过,以臣子之礼拜见公主,除非公主赐你免礼。
公主没有赐你免礼,你又不拜见,那就是藐视天家不敬之罪。轻则杖责、贬官,重则削爵,流放。
李朔又不傻,怎么会让她抓住这种把柄?
好在他已经是正三品的侯爵,地位不低,不用下跪。
公主抱着胳膊,小脸绷得紧紧的,口中毫不留情地说着诛心之言:
“眼下知道君臣之礼了?你在地窖囚禁我的时候,不是很有胆气么?你囚禁了我整整五日,这个账…”
“殿下!”李朔见她翻旧账,也毫不客气,“臣的账以后再算,眼下最紧要之事…”
“免礼吧!我带你去道国公主府!”完颜湘灵猛然站起,“如果真有证据查到我阿姊的死因,我们君臣之前的旧账不但一笔勾销,我还欠你一个人情。但要是没有证据…那我就要算算地窖的旧账了。”
李朔也懒得和她计较,提醒道:“殿下之前说,道国公主府封禁之后,辞不失还经常以祭拜之名进去?那我们今日去了,会不会撞见他?”
完颜湘灵皱眉:“很可能会撞见。他这两年几日就进去一次,比我去得勤多了。正因为如此,很多人都说他重情义。之前我也颇为感动。可是今日听你这么一说,似乎他不是去祭拜,而是去找一样东西?两年都没找到?”
她向来冰雪聪明,越想越觉得辞不失大有问题。难道,辞不失真想当自己的驸马?此时她宁愿相信小乡巴佬,也不敢再相信曾经印象很好的姊夫辞不失了。
李朔点头:“他未必是找某件东西,公主府虽然很大,可是两年下来,只要人手足够,什么东西找不到?臣估计,他可能利用公主府封禁的机会,在里面做外面猜不到的事情。我们如果撞见他,就会让他起疑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