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话:
"晚宴取消。"
接待负责人愣了一下,嘴角的笑容僵了僵:
"白老师,这……晚宴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,好多贵宾都想跟您…….”
"下午两点主旨演讲,我会准时到场。"
白灵韵将墨镜挂在风衣领口。
"但我有几个要求。”
“第一,把南京周边近三年来所有不明原因中毒的病例档案全部调出来,送到我的客房。”
“第二,峰会的全部参展商背景资料,一份都不能少,特别是那些挂着黑市药材和特种生物制剂供货商牌子的。我有用。"
接待负责人的额角开始冒汗:
"白老师,黑市那边的资料……主办方这边确实不太好拿,那些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带的……."
"拿不到,下午两点的主旨演讲我就不上台了。"
白灵韵将风衣领口拢了拢,从他身侧走过,声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。
"主办方花了多少钱请我,你比我清楚,让他们自己选。"
她迈步朝出站通道走去。
接待负责人站在原地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快步追了上去。
白灵韵走出贵宾通道,来到站前广场。
广场上人流密集,拉杆箱的滚轮声和站务广播混在一起。
她正要朝停车场方向拐弯,前方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。
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朝两侧推搡闪避,留出一片空荡荡的圆形空地。
"有人晕倒了!"
"快看他的脸!"
"什么情况,是传染病吗?"
白灵韵的脚步没有犹豫。
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流,快步朝骚动中心走去。
圆形空地中央的地面上,一个中年男人仰面朝天倒着。
他的身体在不自然地抽搐。
口鼻中涌出大量暗黑色的血液。
脸部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种灰白色的异常光泽。
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蜿蜒,皮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围观的人群又往后退了一大圈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直接转身跑向了站内。
白灵韵半跪下来,左手按上男人的手腕内侧。
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:
"让开!都让开!我是医生!"
围观的人群被她一声喝止,骚动的节奏暂缓了一瞬。
她从风衣内袋中抽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锦盒,盒盖翻开,里面整齐嵌着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接待负责人脸色煞白地冲过来,声音发颤:
"白老师…….这可能是烈性传染病x您不能——"
"不是传染病。"
白灵韵头也没抬,左手两指已经扣住了男人的脉门。
"是中毒。"
脉象触手的瞬间,她的瞳孔骤缩了一下。
那脉象不像是正常的中毒反应。
奔突、狂暴、无序。
更诡异的是,脉象深处存在一种吞噬感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气血的流动不断地吞掉血肉。
她熟悉天然毒素的每一类脉象特征,蛇毒、蝎毒、草本毒素、矿物质中毒。
无一例外都有规律可循。
但这一种完全陌生,不符合任何已知天然毒素的分类谱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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