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你去哪了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手机一直打不通,我都担心坏了……”
苏暖暖的话语猛地卡在喉咙。
她原本以为是姐姐亲自开车,可映入眼帘的,却是从驾驶位推门走下来的林剑行。
紧接着苏梦语推开副驾车门,缓步走下车。
苏梦语指尖轻轻捏了捏衣角,心底快速权衡。
今晚遭遇劫持这件凶险的事,林剑行叮嘱过暂时对外保密。
目前幕后黑手的身份依旧不明,如果父母和暖暖知晓今晚的惊险遭遇,只会徒增家人的恐慌。
眼下只能编造一套说辞,先把这件事掩盖过去。
她神色平静,拿出提前构思好的说辞:
“我的手机刚刚坏了,打算明天出门买台新的。”
苏暖暖没有过多怀疑,只当两人在路上偶然碰到,上前一把挽住苏梦语的胳膊:
“原来是这样,姐快进屋。我刚刚接到妈妈电话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庭院里的路灯亮度有限,苏暖暖站得稍远,只能看清大致轮廓,没能留意苏梦语额头的伤势。
等两人踏入灯火通明的别墅大厅,头顶吊灯的光线铺洒开来,苏梦语额头上大片青紫淤伤立刻落入苏暖暖眼中。
苏暖暖不由得惊呼出声:
“啊!姐,你的额头怎么伤成这样?”
苏梦语早神色从容地解释:
“返程途中被车追尾了,额头磕在了方向盘上,就撞出这块淤青。车尾保险杠也被撞变形了,明天安排常叔把车子送去修理厂检修。”
苏暖暖眉头紧紧皱起:
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交通事故?父亲专门给你安排的随行保镖,不是一直一前一后跟着保护你的吗?”
苏梦语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,生怕言多必失,随口搪塞:
“保镖今天申请了休假,哎呀,只是一点小磕碰而已,不用紧张。”
林剑行适时开口安抚:
“我回房间取几味药材,现场调配外敷药膏给梦语姐敷上。”
说完转身走向二楼卧室。
苏暖暖看着林剑行上楼的背影,心底暗自嘀咕。
平日里看林剑行总觉得他行事张扬,没想到他不光身手过人,还懂得处理这类外伤,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林剑行卧室之中并没有现成的外敷药膏。
他常年苦修,肉身坚韧无比,寻常伤势根本无法伤到自身,自然不会常备这类疗伤物品。
但这点小事根本难不住林剑行。
他打开靠墙的木柜,从中挑选数种药性适配的干药材握在掌心,体内灵气缓缓流转,一层层包裹住掌心里的药材。
在灵气持续淬炼之下,药材快速脱水崩解。
短短几十秒,尽数化为细腻如粉尘的药末。
林剑行拿着药粉回到大厅,取来一只白瓷小碗,倒入少量温水,将药粉调和成糊状。
他半蹲下身,小心为苏梦语把药膏均匀敷在额头淤青处。
药膏刚刚敷好,苏暖暖神色骤然变得凝重,开口说道:
“姐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,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苏梦语心头微微一沉,隐隐生出不安:
“是什么事?”
林剑行停下手里动作,安静聆听苏暖暖诉说。
苏暖暖目光认真看向苏梦语,缓缓道出刚刚从母亲电话里得知的消息:
“妈妈刚刚打电话过来。今晚表彰大会化解危机这件事,全都是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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