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波动”的曲线毫无波澜,平稳得仿佛五根画上去的直线。
没有峰值,没有抬升,哪怕是一丝丝接近“精神牵引”的微弱跳动都不曾出现。
整个监测面板上,除了血压和心率正伴随着玻璃房里的惨叫声一路狂飙之外,再也拿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反馈。
苏墨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眼前的场面群狼乱舞,热闹得活像是一部预算拉满的灾难大片。
可如果从严谨的科研数据角度来评估……这鸡飞狗跳的一小时,产出的有效成果基本为零。
当初富贵被逼急了,好歹还能对拖鞋产生强烈的“目标锁定”和渴望。
可眼前这五只样本,害怕的害怕、乱跑的乱跑、护食的护食、求救的求救,根本无法对“情绪锚点”形成专注的牵引力。
就这样在鸡飞狗跳中又折腾了一个小时,实验室变得一片狼藉。
一号伪狼把项圈磨得火星直冒。
二号伪狼死死抱着塑料拖鞋缩在墙角,将脑袋埋进前爪,从物理层面拒绝接受知识的洗礼、
三号伪狼已经对声音脱敏,对隔断外管理员的裤腿情有独钟。
四号伪狼正仰着脖子,试图用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把屏幕上的公式“嚎”没。
至于招财,它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伪狼的尊严,整张脸贴在防爆玻璃上,湿漉漉的眼神死死扒着林知夏。
而富贵,此刻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后,整只狗明显已经飘了。
它似乎觉得底下这群同类实在太不争气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踱步到招财的隔断前,抬起爪子,老气横秋地拍了拍玻璃。
三分像鼓励,七分像嘲笑。
招财被它吓得直往后缩。
富贵见状越发得意起来,连左前腿上绑着的【助教】红袖标都显得更鲜艳了。
看着这一幕,苏墨忽然意识到这场实验的底层逻辑不对。
作为刺激精神的高数课程,刺激阈值完全达标,甚至整个实验的测试流程都严丝合缝,毫无破绽可言。
既然一切变量的设定都没有问题,那真正的偏差,就只能出在“富贵”这个初始样本身上。
想到这里,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画面,在苏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大一深夜。
自己为了死磕宠兽能量场的物理基础,曾强行把睡眼惺忪的富贵按在书桌上,硬生生对着它讲了三遍“万有引力与空间能量衰减模型”,直到它双眼发直,哈喇子把画满公式的纸泡皱了。
大二期末。
为了理清推导逻辑,自己干脆把富贵当成了“学术倾听狗”,一边在草稿纸上狂写公式,一边揪着它的耳朵强行灌输知识,最后吓得富贵叼起草稿纸满宿舍狂奔。
大三实训前。
自己把富贵堵在床角当模拟评委。
不仅按着它的狗头,还声情并茂地对着它单向输出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演讲。
大四。
为了毕业预审焦头烂额时,自己每逢精神濒临崩溃,就会拉着富贵的爪子大声朗读文献。
以至于富贵每天啃的拖鞋旁边,不仅永远堆满了期刊和废弃的实验报告,还常年3D环绕着自己发癫般的讲课声。
想到这里,苏墨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:“我悟了!”
这时,林知夏察觉到苏墨神态的异样,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苏学长?”
苏墨猛地转头,目光无比炙热地盯着她道:“林同学!”
“我们漏算了一个最关键的变量!”
林知夏被他看得一愣,小声问道: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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