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聚在一起,充斥这个整个战场。
贺兰碎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卒被冲击的四分五裂,脸色变的异常难看。
可是贺兰碎骨不愧是北荒大将,他表现的异常沉着冷静,没有任何的慌乱,反倒是亲自来到了后方,抽出自己的弯刀居中指挥起来。
“众军听令,不要慌乱。”
他拦住一个百夫长,当即一刀结果了自己手下这名百夫长,虽然是自己的士卒,自己亲自选择的百夫长,但是现在,非常时期,既然他后退,那么贺兰碎骨只能用他的人头震慑众军。
看见将军亲自斩杀了一个百夫长,慌乱的众人开始停驻脚步,当此之时,贺兰碎骨下令。
“所有人,再次结阵,用最快的速度组织起放线,一定要将重来的战马挡住,挡住……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再加上杀了一个百夫长震慑众人,很快,众军从慌乱中回过神来。
几个带兵的千夫长反应过来,策马冲进了混乱的大军之中,挥舞着手中的长枪,对于那些不听命令的士卒,当即斩杀立威。
随着指挥的建立,混乱的北荒士卒很快就有了章法。
看到自己的上官这时候都这么卖力,下面的百夫长更不敢耽搁,大声吼叫起来:“快结阵,快点,快……。”
随着北荒士卒重新建立起来防御,冲进来的骡马很快就被北荒大军团团围住,骡子失去了速度的优势。
面对北荒鞑子结阵绞杀,这些骡子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。
他们长枪,弓箭齐刷刷的照着骡子的身上招呼,即便是最强壮的骡子也架不住他们的轮番攻击,一个个的接连倒地。
北荒鞑子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之后,总算是将所有的骡子全部制服了。
一百多匹骡子,现在死的死的已经完全倒下了,有的还没有死透,用力的扬起来的头想要站起来。
贺兰碎骨看到这一幕,总算是放心了,露出来满意的笑容。
他走近了一点,看着一头还在苦苦挣扎的骡子,仔细的观察起来。
刀的放的位置十分巧妙,士卒没办法近身,而且最为奇怪的一点就是,这些骡子的尾巴像是被特殊的处理一样,居然全部是绑起来的。
而且,更奇怪的,尾巴被绑起来也就罢了,每个骡子的屁股上居然都有伤,尾巴也只有一半。
贺兰碎骨思索了一会儿,很快就明白了个大概,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了,原因很简单,屁股上的伤是刺激这些骡子的。
是这个伤让他们发狂的冲向了北荒大军。
可是这个尾巴,他又将目光放在了尾巴上,仔细看之后终于是看清楚了,原本每一匹骡子的尾巴上都绑着个东西。
再去看,不单是尾巴上有这个东西,绑着刀的两半都有一个,看上去像是陶罐。
更加离奇的是,每个陶罐外面都有一个长长的线,而且,这些线在倒下的骡子身上都有,此刻正在发出微弱的光,那是在燃烧。
贺兰碎骨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不是傻子吗,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骡子战队冲来的时候势不可当,必然是有人送进来的,而且同时刺伤这么多的骡子让他们冲来,在侧后方的人还不少。
而且为什么要用骡子攻击,虽然将北荒大军搞的很狼狈,但是真正的效果来说并不是很理想。
难不成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将这个罐子带进来?
可是这个罐子有什么作用呢?
想到这些之后贺兰碎骨当即不在犹豫,急忙下令:“快……。”
因为贺兰碎骨想到了宁远镇的主将林晖,这个人诡计多端,武艺高强,任何的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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