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?”沈星眠又一道紫雷劈在白二狗脚边。
“我、我、我没去哪。”
见沈星眠冷着脸,一步一步靠近,白二狗心越来越凉,“县、县主,您、您听我解释,都是刚才那个豹子怪,他、他叫我骗您的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胳膊拧不过大腿,求您饶我一命。”
“说吧,你媳妇怎么死的?”
白二狗的眼睛滴溜溜地转,脸上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:“自、自从麻子老爹那事儿之后,村里诡尸越来越多。好在大家听村长说那些诡尸行动不怎么方便,脑子也不怎么灵光,大伙都躲在家里不出门就没事儿。但、但家里没东西吃啊,我媳妇为了把剩下的粮食留给孩子,自个饿死了。”
说罢,他还应景地呜呜哭了两声。
“哦,那孩子呢?怎么没的?”沈星眠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白二狗偷偷觑了一眼沈星眠,“孩子是、是、是看到外头的诡尸受了惊吓,发烧没的。这是我唯一的根儿啊,我要是有药,我铁定要把他救下来啊。”
“是这样啊,倒也合理。”
白二狗松了一口气,为自己的机智点赞。
下一瞬,沈星眠一把揪住白二狗的衣领,冷笑道:“那你呢?你怎么还活着?”
“我、我、我命大,可能我是男子,身子比他们娘俩壮实些,抗饿。”
沈星眠一把将他扔向床头的墙壁上。白二狗惨叫一声从墙上滚落下来,感觉五脏六腑都是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将床角柜子里的一个小盒子踹开,里面藏着一个布袋子,她将袋子打开,里面果然是一袋粗粮。
用手摸了一把粮食,在这样的天气还能保持干燥,明显被保存得很用心。
“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?”
粮食被翻出来,白二狗心知骗不过对方,连忙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:“县、县主,我也没有办法呀,家里是还有那么一点儿粮食,但这根本就不够我们家三口人都活着。”
他的话虽然没说完,但沈星眠知道什么意思。
她没说什么,将白二狗提溜到他家后院一处角落,随后扔给他一把锄头,命令道:“挖!”
白二狗不明所以,但依言照做。他挖了好半晌,见沈星眠依然没有让他停手的意思,抬头问道:“县、县主要挖多深?”
“挖到够埋你媳妇孩子为止。”
白二狗松了口气,更加卖力地挖了起来,只希望等他将坑挖完,这个祖宗能饶他一命。
很快白二狗看挖的差不多了,才起身请示:“县、县主,您瞧瞧这样行吗?”此时他已累的像狗一样喘个不停。
“嗯。”沈星眠抬抬下巴,“去把你媳妇孩子拿席子裹了抱进来。”
白二狗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根本抱不动,但他不敢反抗,踉踉跄跄地扶着院墙走了回去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媳妇孩子,抿了抿唇,拿床上那张完好的草席将媳妇孩子裹好。
抱不动,他只得用麻绳将两人和席子缠好,然后拉着席子的一边慢慢向院子后面走去。
红雨还在下,席子在红色的泥水里淌过,阻力倒是少了许多,但以白二狗刚才才受了重伤的身体,依然觉得十分沉重,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。
但他不敢停,生怕下一秒那个女魔头就一道雷劈过来。
好不容易将人拖进坑里,他正准备填土,就被沈星眠一脚踹进坑里。
白二狗惊慌失措地拍打坑壁:“县、县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填土”
“好、好,我这就上来填土。”
他的手刚摸到地面,沈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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