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急诊科那夜她那样疼。
「?」
江堃在手机上回:「TM活该,烫伤也不能把她做过那些蠢事一笔勾销,周晏都快疼死了我真以为他食物中毒」
罗茜:「她店铺本来就生意不好,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你造的孽自己补偿,超级加倍!/发怒/炸弹/刀子」
江堃叼着烟调侃道:「怎么补偿?她跟我跪下?」
「滚!」罗茜几乎有把江堃拉黑的冲动了。
江堃两指夹着烟,啐了口。
因为当年的分手事件,这哥们儿是真不喜欢拜金女,在他眼中,现在的宁臻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雷劈死都是活该。
这时,江堃手机忽然响了:“喂?”
他立刻示意音响暂停。
电话里是周晏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嗓音:“别骂了,怪难听的。”
“我艹!”
江堃骂了句:“人家都说了根本不是同一个人,私下蛐蛐而已,又死不了人,哥们儿你主动个什么,不会还想旧情复燃吧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当年的事我还没忘。”刚洗过澡的周晏站在落地窗边擦头发。
浴袍外的腹肌扎实饱满,壁垒分明,讲电话时每一块都充满张力。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生病,因此冤枉一个无辜商家有些欺负弱小,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欠人人情,今后你也别再为难她了。”
“行,只要她别来招惹你,哥们儿我保证跟她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江堃咳了一声转移话题:“这么快就出院了?”
周晏:“打了几天吊瓶,早不疼了,签派那里给我安排明天一早飞港城的航班,一早要回机场。”
“这次连飞几天?”
“卡48小时,四天。”
江堃估摸着他下次连休的日子,叹息:“牛马啊,四天后我妹可就回学校了,要不你抽空见个面?”
周晏深邃的眼神里满是淡漠:“恐怕不行,这几天都不在南城。”
“行吧,我再给你物色下一个,宋姨那里还是要交代的。”江堃也没招了。
“……”
周晏掐断电话后思忖,差评之事已成定局,只能另想别的法子。
地板上,一条德牧犬哒哒哒跑过来,正吐着粉润润的舌头坐在地上昂头看他。
周晏躬身摸了摸小狗额头上的软毛,冷冽的眸子柔和不少。
第二日,宁臻的花甜叙一整个上午的业绩仍旧白板。
接近中午时候,却突然收到十几个鲜花外卖订单。
宁臻刚喝进口中的水差点呛出来。
「顾客您好。」
她在商家版的外卖软件上给对方发消息询问。
「看到您同个地址多个相同订单,您是点错了吗?」
几秒钟后,对方回复:「没有点错,你按照地址正确出单就行」
向日葵搭配白色洋桔梗或剑兰,黄康乃馨配小雏菊和尤加利叶。
送给男女同事都稳妥低调且不暧昧。
配送时间也很宽裕。
宁臻在包花壳的时候还想,配送地址都在燕山机场,是周晏下的订单吗?
但转念一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,再见面时不挨周晏的拳头已经算是对方宽厚了,他又怎么会照顾自己生意。
自作多情要遭雷劈的。
外卖员及时取货配送,半个多小时后,十多条好评在展现区铺开。
成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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