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学冲浪,还带着她混夜店,喝一千五一杯的轩尼诗李察。
如果这辈子的结局注定都是孑然一身,她宁可没去音乐学院上学。
回到花甜叙,尽管路上给顾客打过电话道过歉,可第一个蛋糕送出时候还是超时了,这个顾客虽没有给差评,却也没给高分。
雨停之后外卖员接单准时,网络订单却再也没有一个,店里倒是来了几个上门顾客。
罗大小姐一边等,一边给店里帮忙。
收银柜上乱糟糟的,忙到晚上才有空做简单规整。
猝不及防的,柜台边上一个白色药瓶滚落。
罗茜捡起,‘阿立哌唑片’几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她想了想,在手机搜索栏中输入药物名称。
竟然是精神类管制药物,必须要在医院才能开。
罗茜倒抽一口凉气,目光掠向烘焙间里那个纤瘦挺拔的忙碌背影。
她母亲,竟然有精神分裂症?
“既然家里负担这么大,毕业为什么要和我们断联,都是老同学,遇见困难吱一声很难吗?”
花甜叙9点关门后,等了一天的罗茜在隔壁找了家火锅店坐下。
亦如上学时候两人经常吃的那般,黑千层白千层搭配超辣锅底,只有荤没有素。
她们两个曾经都是无辣不欢的人。
宁臻尝了口千层肚,还没回答,就辣得眼睛都呛出了泪。
“你口味怎么这么变这么多?”
罗茜递过来一张纸巾,叫服务员换个鸳鸯锅底。
“咳!咳咳……”
宁臻狼狈地擦着泪,一个劲灌白开水。
罗茜又叫了瓶解辣的酸奶,问她:“我的帝王花呢?”
宁臻吐出两个字:“没做。”
罗茜哪里是想要帝王花,不过是想给她支持捧场罢了。
罗茜笑了,“你和周晏感情那么好,当初为什么分手?”
宁臻擦泪的手一顿,眼睛再次湿润。
“怎么一提到你就想哭?”
罗茜被她吓到:“你跟我这种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诶……你若真不想说就算了,为什么走的时候连我也不说一声?”
“其实还是同一个原因。”宁臻说。
“我自信我长得不算丑,学习成绩也好,毕业如果能进好单位,怎么着混个几年也能做演奏家,周晏跟我不是一个行业,他给不了我事业支持。”
“你和他们关系不错,我离开他当然也要离开你,凭什么我出身平平就要受穷,凭什么你们生来就要拥有一切?我不信命,更不能白生了这张脸。”
罗茜面露鄙夷:“那保时捷车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国家大剧院副总,赵总的车,毕业那年我答应给他做三。”
罗茜戳她脑门:“编吧你就,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“周晏他爸是省部级,他妈是做服装生意的,姐姐当时在国外留学,姑姑爷奶全都是大院里的,你说他的家庭条件,给不了你想要的?”
“……”
宁臻又说:“他坚持上航校,没有按家里规划学建筑或者走考公参军的路子,和家人关系一度不太和谐。”
“他刚毕业那会儿进入航司,为了赶副驾驶2700h的F6阶段,没日没夜地飞,什么大早大晚、大四段的烂班统一包揽,每天回家除了睡觉还是睡觉,那一年咱们快毕业,我遇见什么难题都只能自己扛,跨行业的事他根本不懂。”
罗茜:“这句话像是有点真。”
宁臻又笑。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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