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我走。”
“我包养你。”
“我给你三十万。”
周晏鼻尖气息炽热,眼底似火,再差一点就将两人彻底点着烧成灰烬。
“不需要。”宁臻整个人好似跌入谷底,仍然选择推开他。
周晏左腿赫然抵上她想要逃跑的腿,刚刚盖住大腿根的蕾丝花边在他笔直的西裤上蹭着,摆动着,克制又温柔。
“陌生人都行,为什么我不行?”
“我还不讲价。”
呼吸缠绕之间,宁臻红红的眸子湿漉漉的,头也晕乎乎的,只觉得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如这一刻这般沮丧、羞耻和丢人过。
“你都结婚了,我不想做人小三。”
周晏嗤笑:“你当年不都做了,现在还要什么牌坊底线。”
宁臻一口气没堵上来,差点被这人气死。
“你放我回去,待会儿那客人就要走了,他是今晚唯一有兴趣买我酒的人。”
两个人挨得极近,周晏俯视她,眼底仍然强势:“好好的蛋糕店不开却跑来这里卖酒,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赚钱,再说了,缺钱干嘛不去找你的赵叔?”
“真的只是为了赚钱!”宁臻低吼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赚钱,那你就跟我。”
“不要!”
宁臻整个身体被周晏禁锢得动弹不得,她急了,随便抓住一个空隙,毫不犹豫朝他卷起袖口的手腕上咬去。
“嘶。”
周晏吃痛,放开了她。
宁臻慌忙朝卡座跑去,不合脚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路都会掉一半。
周晏视线里满是幼态的裙边和压制不住的又细又白的筷子腿。
耳边满是她的轻声细语和刻意扮演出来的撒娇。
他们当年谈了四年,他竟然从未见过她还有这一面。
周晏长舒一口气,压制住心中那股子躁火,往洗手间里洗了把脸。
宁臻回到卡座时,方才那位请她喝酒的顾客已经不见了。
他只付了那十杯酒的价格,九万八的酒当然没付。
此时营业时间已经来到10点多,宁臻有些泄气。
她回到迎宾位置上,扭动着自己并不擅长的暧昧动作,打算继续物色其他客人。
葛冰却走了过来:“我就说嘛,你一出手,随便撒个娇套点近乎,准能行。”
宁臻一头雾水:“什么意思?”
葛冰笑着揽起她的肩:“那九万八的酒卖出去了!对方特意登记你的名字,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销售员,第一次出手就不空军!”
宁臻惊愕极了。
方才那位先生虽然看着气质斐然,但言语间都是名利场上的交换与算计。
他有那个能力买,但不像是冲动消费的样子。
“喏,付钱的就是那桌客人。”
葛经理也很快为宁臻解惑。
顺着葛冰视线看过去,方才宁臻坐过的卡座里,隔壁有一群身材高挑、面貌都很出众的男男女女。
宁臻在其中寻觅到了一个熟悉的人,顾裕玺。
也就是说,在她跪在顾客膝下乞求卖酒或者陪夜时,他们隔壁的人已经看见全过程。
而在她被周晏扯走强吻对质时,顾裕玺竟然出手买了她的酒。
宁臻拇指局促地抠着裙边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晏喝了酒,自从去了洗手间就再也没回来过,顾裕玺和几个同事又喝了半个多小时,临走时专程过来同宁臻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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